的!”
“傅华北直接软禁了我,一直到他投降——庄侍从,您摸着良心说,我能怎么办?我能怎么办啊!”
张安平红着眼睛,愤怒地摇晃着铁制的栅栏。
庄侍从默然,如果事实是这样,那张安平……
可就太冤枉了!
张安平这时候摆出了一副既然我要说我就全说的发泄状态,再一次怒指毛仁凤:“还有他——”
“绕过我给北平站的行动副处长下令,还挂着侍从长和处长的名头!”
“我能怎么办?我还能怎么办?”
毛仁凤怒道:
“敲山震虎之事,本就是上面的命令!”
“呸!”张安平出人意料的吐了毛仁凤一脸:
“去尼玛的敲山震虎!这明明是嫌绥军还不够离心离德!”
毛仁凤唾面自干,没有吭气,心里却乐开花了——张安平说的很痛快,他听得也“痛快”。
因为,张安平的滔天怨气,无不指向一个“幕后大佬”:
侍从长!
郑耀全去北平,是侍从长的决定;
敲山震虎,同样是侍从长的决定!
张安平不是不能拿这些说事,可作为一个政客最基础的操作就是为尊者讳——要拿这些说事,就得避开侍从长,只能剑指郑耀全。
可张安平呢?
虽然没有明着怨怼侍从长,可这些话却都在明着暗着直指侍从长——还是当着庄侍从的面!
真以为庄侍从过去跟你那死鬼表舅关系好,就会隐瞒你对侍从长的怨言?
天真!
庄侍从从张安平开喷后,就故意让自己的脸色稍稍阴沉起来,显然是在特意地提醒张安平你说话注意些,可张安平却骂了个酣畅淋漓。
如果毛仁凤不在这里,他还能打断,可现在却只能任由张安平发泄。
眼见张安平终于说完,庄侍从收敛脸上的阴沉,道:
“李代侍从长亲手写了手令——针对你的审查可以结束了。”
这是庄侍从给张安平最后的机会!
之前毛仁凤面对李代侍从长的手令,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不合规矩四个字,现在张安平呢?
张安平自然听得出庄侍从的意思,面对庄侍从递来的这个梯子,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拒绝,顺便表示自己是戴罪之身,等待侍从长的决断。
如此一说,之前的怨言之事也就能彻底地抹掉——这是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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