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示意特务搬来椅子让庄侍从坐,但庄侍从却摆摆手,选择了用站着的方式跟同样站着的张安平对话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张安平突然笑了起来:
“庄侍从,您这是明知故问吧!我猜傅华北现在都通电全国了吧!”
庄侍从默然,你猜对了。
“你为什么会回来?”
张安平反问:“我应该死在北平对吧?”
庄侍从听出了张安平话语中浓浓的怨言,皱眉道: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他需要中央军的将领们暂时的稳住军心,需要将领们安排人配合他投降,所以给出了承诺:愿意走的人可以直接放行。”
张安平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起来:
“我,只不过是他选中的诚意,就这么简单。”
庄侍从恍然,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啊。
眼见庄侍从恍然,毛仁凤适时地开口:
“安平,北平到底是怎么回事?上万特务呆在北平,竟然没有查到傅华北通共的蛛丝马迹?他跟那边谈判,不可能是一蹴而就——这么长时间,为什么没有一丁点的消息?”
毛仁凤的话,同样是庄侍从心中的疑惑。
国民政府内部之前有统一的认知:
傅华北即便是跟那边谈,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倒戈,一定会来回折腾。
结果,天津才失守没几天,傅华北就彻底的降了,还降了个干净利落。
这完全超出了国民政府的想象。
这里面最核心的问题就是特务机构,一直没有提供准确详实的情报!
面对毛仁凤的问题,张安平又一次大笑起来,可笑声中却充满了悲凉之感。
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后,张安平竟直接开骂:
“姓毛的,你少特么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!”
“若不是你跟郑耀全为了私利,何至于此?你现在猪鼻子插大葱,倒是跟我装象?”
“滚!”
毛仁凤脸色突兀涨红,且瞪大了眼睛。
他没想到张安平竟然会这么不顾形象地直接开喷——大家好歹都是党国高级干部,你怎么能如此低俗?
庄侍从皱眉说:“张安平,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言辞?”
张安平双目充血、咬牙切齿道:“若不是我还知道我特么是党国官员,我现在该干的事是把毛仁凤和郑耀全这俩混账千刀万剐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