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,她文笔细腻,从张子辰描述的童年片段中汲取灵感:“那是奶奶的蒲扇摇出的风,是夏夜萤火虫点亮的梦,是山谷回响的呼唤,是血脉里流淌的歌……”
苏静则负责将朗诵与音乐衔接,设计舞台走位和简单的肢体动作。她建议张子辰在吹奏间歇加入几句念白,用他自己的声音,讲述这段旋律的来历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行,”张子辰面对这个提议有些退缩,“我说话会紧张。”
“试试,”范丹青鼓励道,“就用你刚才跟我们讲故事的语气,很自然,很真诚。真诚最能打动人。”
排练在磕磕绊绊中推进。笛子荒废多年的范丹青,手指磨出了水泡;从未上过台的张子辰,面对念白时声音发颤;负责背景板绘制的赵雪,熬了几个晚上;写串场词的林小雨,稿纸撕了一页又一页;跑腿联系服装道具的王明,几乎踏遍了学校各个部门。
但没有人抱怨。因为在这个过程中,他们看到了彼此的闪光点,也看到了自己的可能性。
期中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五,排练结束后,六个人累得坐在音乐教室的地板上。夕阳的余晖透过梧桐叶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“下周一就考试了,”林小雨抱着膝盖,“咱们是不是该停一停,全力复习?”
“不用,”范丹青摇头,“按计划,周末全力复习,下周一、二考试。周三考完,咱们再集中排练两次,时间刚好。劳逸结合,效率更高。”
“对,”张子辰赞同,“而且我觉得,排练反而让我脑子更清醒。有时候学累了,哼两句山歌,吹一会儿笛子,就像给大脑放了假,再回去学习,思路更清晰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”苏静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,“祝大家考试顺利!考完,咱们继续!”
期中考试的两天,在笔尖与试卷的摩擦声中平静度过。张子辰坐在考场里,握着那支银白色钢笔,心情比月考时更加从容。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公式定理,如今在笔下流畅呈现;那些需要理解的篇章,也能抓住要义。
最后一门交卷时,他长舒一口气。不是如释重负,而是一种“尽力了”的踏实。他知道,结果还未可知,但这个过程,他无愧于心。
走出考场,范丹青在走廊等他。两人相视一笑,默契地没有对答案,而是并肩走向音乐教室——考完了,该为艺术节做最后的冲刺了。
最后两次排练,所有人都拿出了最好的状态。范丹青的笛子已吹得流畅悠扬,张子辰的念白自然深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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