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涂了些胭脂水粉,俨然一个地主婆形象。
地主婆在后来发展成为一个偏向贬义的词语,被影视描写成嘴边长一颗痣,身材臃肿肥胖,性格尖酸刻薄的丑恶形象。其实不然,那时的地主婆相当于现在的富婆,衣着华丽,打扮时尚,颇有几分雍容华贵的气质。
李琴打扮完毕,又叫来张星权,认真清点了家里的田地财产,用纸笔一一写明。打点完毕,午时将至。李琴带了张星权、阿二赶去学堂。
早前,部队士兵已经在石头村敲锣走喊了一圈。喊的是:“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。陆明水之子陆金生叛逃**,其罪当诛。今日午时,重审该案。”村民大都为了看热闹,早早围到学堂。
李琴来时,人群自然分开一条道路。学堂操场,审案桌椅已经摆好,左右两边士兵站定,就差主审官还没出来。
未几,连胜利昂首阔步走到台前,环视周围,淡定入座。全场鸦雀无声,谁也不敢说话,连三五岁的小孩都乖乖不出声,转着大眼睛观察周遭的事故。
连胜利对这样的安静感到满意,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,大喝一声:“把犯人带上来。”
陆明水早被押在一边等候。连胜利命令一下,立刻就被推到审判台前,毕恭毕敬跪着,不敢抬头。连胜利再次看了人群一圈,最后把眼光落在李琴身上,饶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后又转开。
李琴被那眼神灼了一下,心里不停颤抖,原本准备得理直气壮,现在突然脚底无根,不知所措。
连胜利突然大喝一声:“陆明水,你可知罪?”
陆明水抖了一下,低声道:“知罪。”
连胜利似乎在等什么,良久才道:“你有什么罪?当着百姓的面一一说出来。”
陆明水唯唯诺诺道:“我教子无方,致使犬子金生叛逃**。是我的错。书上说的,养不教,父之过。我没教好儿子,不关儿子的事,是我该死。我愿意死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金生。”
连胜利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,提高音量道:“叛逃军队,就是叛国,其罪当诛。但是,罪犯陆金生故意潜逃,下落不明,你可有能力寻找到他?”
陆明水摇头道:“没,没有。我愿意认罪,我愿意被枪毙。求求你们,给我儿子金生一条路走。我今天就死在这里了,我不怨你们。”
连胜利猛拍桌子,大喝:“如此,只能父代子过。我今天就在此枪决你了。”陆明水低头不语。
李琴这会儿总算有点清醒,知道再不出头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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