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我和明水是兄弟人呢。不管怎么样,我也得拉下这张老脸去求他,不能让他一回村就胆大妄为。我求他了。我真的低声下气去求那个夭寿仔了。你猜他怎么说?他说,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,让我不要插手。这是什么话?这是儿子跟阿爹说的话啊?不是啊。但是有什么办法呢?他现在是连长。掌握生杀大权的连长。我就只能死皮赖脸求他,求他放明水兄弟一马。也是天公可怜,最后他这死人仔总算答应下来了。”
听了长长一大堆废话,李琴总算捕捉到了两个关键字“答应”。答应,就是同意放了明水了?那明水呢?怎么没有回来?李琴紧紧攥住连庆的手臂,用力摇晃,呼喊道:“那明水呢?他们是不是放他回来了?他在哪儿啊?你告诉我啊,告诉我啊。”
连庆掰开李琴的手,严肃道:“你看你,你看你,没个做女人的样。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。明水还在牢里待着呢。能有那么容易就出来?经过我三求五求,连长大人总算答应了一件事。就是在今天午时,重审陆明水的案件。”
李琴问道:“什么是重审?”
连庆不紧不慢道:“重审,就是重新审理。”
李琴颓然道:“这还有什么好审的。我家那个夭寿仔当逃兵,这纸上都写得明明白白,再怎么审不也是那样吗?”
连庆低声道:“你傻啊。既然是铁板钉钉的事,为什么要重审?肯定就是有文章可以做。”
李琴一听,两眼放光,急道:“有什么文章?你教我啊。什么我都可以做。”
连庆想要的是田地,这会儿又不好直说。说得太白,以后见面难免会有尴尬。邻里乡亲,不管怎么样总还是希望留一些脸面。当下迟疑不答。
李琴看出连庆话里有话,一下领会了其中的深意,干脆道:“田地我一定会给的。你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。”
连庆假装推辞道:“不是我要你田地。我要你田地做什么啊?我不能是那样的人。总之呢,你午时之前一定要到学堂去,别错过了重审的时间。那时,你要跟连长提什么条件你再去提吧。要拿田地换也不是跟我换。给不给你去跟连长说。要不要那是他的事。你能懂吗?”
这话说得也算明白。李琴并不傻,听出来应该拿田地去跟连长换人,心里顿时宽松很多。凡是用钱能够解决的问题,严格上说都不算什么大事。
为了表示隆重庄重,表示陆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表示她李琴也是个能讲道理的明理人,李琴进屋洗漱打扮一番,穿上过年时置办的新衣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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