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。
陈蛋走到下厅,喊了一句:“阿庆在吗?”连庆正迷糊打盹,张秀娥不知是谁,先冲了出来。
陈蛋已经有很久没有正面碰到张秀娥,对她的印象仍停留在当年香蕉芋下的那副模样。现在,张秀娥再次生动站在面前,本来应该脸红心跳才对,没想到内心却异常平静,甚至觉得有些失望。
当年那个泼辣可爱的张秀娥不见了。眼前俨然一个俗气得不能再俗气的中年妇女。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以及衣服里面的,再没了当年能让男人为之去死的魔力,甚至有几分令人厌烦。为什么不藏好?为什么要出来丢人现眼?
张秀娥对陈蛋早已死心,现在再见心中只有怨恨。如果没有陈蛋,连庆怎么会对自己爱理不理,怎么会动不动就又打又骂?一切的一切,罪魁祸首就是天杀的夭寿陈蛋。可不管怎么说,他是保长。保长来了,肯定要打个招呼。
张秀娥冷冷道:“保长,你来啊。”
陈蛋呐呐应了一句:“是啊。阿庆在吗?”
张秀娥喊了一声:“阿庆啊,保长来哦。”喊完,转身回到灶台。
陈蛋看着张秀娥的身影,心里升起几分悲凉。岁月无情啊,硬生生把两只饱满的Ru房捏成两口空布袋。
连庆听说保长来,一骨碌站起身,看见陈蛋痴痴看着张秀娥,以为他心中的根还没断,一股恨意涌上心头,喝道:“你干什么?”
陈蛋碰到连庆想要吃人的眼神,吓了一跳,紧张道:“没,没干什么。今天不是明水娶二房嘛。我来叫你去一起热闹热闹。”
连庆本来有几分想去,现在怒火烧起,全然忘记最初的想法,认定只要你陈蛋、陆明水在的地方就不会有我连庆在,冷道:“娶二房有什么好显摆的?也不嫌丢脸?”
陈蛋本来是想找个借口来看看张秀娥,现在心中的幻想已经完全破灭,再没有在连家多呆一秒钟的**,恨不能立刻就走。但是做人毕竟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应付道:“我也是好心好意来叫你。不管怎么说,这都算是石头村的第一桩喜事。你是连垵的甲长,是村里的主要人物,不去还是不太好啊。”
连庆一听,觉得有道理,想去又放不下架子,冷道:“这些我自己会想。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陈蛋也不管连庆驱赶自,转身走出连家。刚出大门,心里陡然轻松许多,一块压在心中好几年的大石,一股徘徊在心中好几年的腻气,一团纠结在心中好几年的情结,今天总算是煞煞去了。张秀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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