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水不假思索道:“连庆嘛。我没请他啊。”
陈蛋气得直跺脚道:“你糊涂啊。你不请他就是你不对。你请了他不来是他的不对。这都不懂?”
陆明水道:“管他对不对的呢。我这一辈子也不会跟那个鸟人来往。一看见就来气,不能让他来损了我今天的喜气。”
陈蛋怒道:“做人不能这样。这个村不管怎么闹,都还应该是一个团结的村。今天不管怎么说,你一定得去请他来。这是公家层面上的事。”
陆明水想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结婚会变成公家的事,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。陈蛋也不理会陆明水,边走边道:“这样的破事你自己肯定不愿意去做。就让兄弟我去吧。不管他连庆来不来,我当保长的不能不走到。行了,你进去结你的婚吧。”陆明水没法拒绝,心中暗骂几声,转头进了房间,准备拜堂的事。
陈蛋晃晃悠悠来到连庆家门口,见大门没关,也不敲门,径直走了进去。
连庆躺在上厅巷的摇椅上闭眼冥想,心里也琢磨要不要参加陆明水的婚礼。多少有几分想去,但是陆明水也没开口来请啊,怎么去呢?想着,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张秀娥在下厅巷的灶口煮猪食,拿着大锅铲,用力翻搅锅里的香蕉芋粕加番薯。热气蒸腾上来,汗水一条一条从脸上溜到脖子,又从脖子钻进衣服里,弄湿了薄薄的汗衫。
那时的妇女并没有穿乳罩,最多就绑一块肚兜。按说,张秀娥也算是地主婆,可以享受穿肚兜的待遇。只是她太勤俭持家,能省则省,别说肚兜,就连衣服都恨不能不穿,可以省下买布料的钱。
湿透的汗衫紧贴在皮肤上,两个硕大的nai子隐隐透出来,尤其是那两颗硬挺的特别显眼。家里没其他人,而且已经过了四十岁,本来是没什么可在意的。
闽南有句古谣这样说女人的nai子,出嫁之前是金奶,生孩子之前是银奶,生完孩子后就是狗屎奶。按这个划分办法,张秀娥那两只早就是狗屎奶了。七八年前,陈蛋就是被那两只狗屎奶迷得神魂颠倒,以致于弄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岁月是把杀猪刀,对女人下手特别凶狠。七八年过去后,陈蛋的模样并没多少变化,最多就是眉宇间多了几份男子气概。张秀娥却不同,虽然才刚过四十岁,但是由于日夜操劳,加上连庆对她不冷不热,几个月也不碰她一下,难免出现内分泌失调等等症状,提早进了更年期。胸前那两只物件,规模虽然庞大,却早已没了当年的活力,像两口布袋一样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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