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来的呢?现在有了机会,陆明水就直接问:“星权啊,你儿子喝的鸡汤哪儿来的?”
张星权大吃一惊,结巴道:“什,什么?”
陆明水道:“你也不用隐瞒我。我只是问问。你我之间还要有什么秘密吗?”
张星权想起陈蛋的话,把留的后手说了,道:“是保长给我的。他看到海根面黄肌瘦,特意给送来的。你说,保长人多好啊。”
陆明水心里倒是很感恩,这陈蛋还真有心,转念又想,这鸡才多大怎么就舍得杀了,又问:“他特意杀鸡给海根补?”
张星权道:“也不是。莲花不正在怀孕嘛。给莲花补身子的,顺便分给海根一些。”
陆明水若有所思道:“哦。这样啊。”
张星权怕陆明水不信,道:“东家,有件事我跟你说,你可别跟别人说啊。”
陆明水道:“还信不过我?”
张星权道:“没有。没有。是这样啊。保长这鸡也不是自己的。是偷连庆家的。”
陆明水吃惊不下,疑惑道:“连庆家的鸡是陈蛋偷的?”
张星权道:“是啊。这还能有假。”之后,又解释了陈蛋先借后偷的事。陆明水听后,觉得陈蛋爱护妻子,又关心下人,是个难得的好人。当下对陈蛋的佩服之情更盛。
正在上丘田种菜籽的彭钦定只是隐约听到张星权说陈蛋偷鸡的事,没听到后面的解释。心里大吃一惊,转念又有几分欣喜,打起算盘:陈蛋跟连庆这仇算是结下了。现在正在把连庆拉拢到自己身边的好时机。
想到这一节,彭钦定有点激动,想起林美英一会儿要给张秀娥送鸡蛋面线。急忙扔下锄头,回家叫林美英去种菜籽,自己亲自送鸡蛋面线。
彭钦定拉住连庆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兄弟啊,不是哥哥说你。你这个就是太爱面子,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吞。这人心啊,就像一个瓦缸,装的东西越多就越沉。该倒掉的就得立马倒掉。知道吗?心中有什么苦就跟哥哥说说吧。这村子里,能当兄弟的人可不多啊。”
连庆这时正需要一个倾吐的对象,听彭钦定这么一说,眼泪不觉涌上眼眶,长叹道:“咳,一言难尽啊。”
彭钦定见连庆要吐露心声,知道他把自己当贴心人了。心下欢喜,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。连庆道:“这其中千丝万缕千头万绪,说不清楚啊。”
彭钦定试探道:“如果我没料错,这事肯定和保长有关吧?”
连庆以为彭钦定知道了张秀娥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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