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愧难当,跪在连庆面前,不停扇自己耳光,哭道:“我断,一定断。我要是还想着陈蛋的半点好,我就是猪就是狗,就是个众人使的疯婆。”
连庆伸手挡住张秀娥的手,冷冷道:“别打了。从现在起,你就全都是我的。你没权利打自己。要打也是我打。”
张秀娥把脸伸到连庆跟前,真诚道:“阿庆,你打吧。”
连庆挥起手掌,狠狠甩过去。张秀娥脸上浮出五道血痕,嘴角流出鲜血。连庆也不看张秀娥,站起身冷道:“还不去喂猪?”
张秀娥像接到了圣旨,欣喜万分,破涕为笑,道:“嗯。这就去。”
夫妻二人就这样重归于好,但彼此心中都隐藏着一道坎,怎么也跨不过。夜里,连庆不再主动贴近张秀娥。张秀娥也不敢主动往连庆身上靠。二人虽同床,却各怀心思。
翌日一早,兰轩按张莲花的吩咐,到连家送鸡蛋面线。连母开门见是兰轩,客气问明来意,客气让进屋,叫张秀娥出来道谢。
张秀娥知道是陈蛋家的人,死活不出来。连庆以为是谁,出来一看是陈蛋家的人,气得咬牙切齿,也不说话,端起鸡蛋面线扔出门外,几嗓子把兰轩轰了出门。
兰轩被连庆吓得直掉眼泪,想去拾掇地上的鸡蛋面线,却被围过来的鸡吃个精光。兰轩拿起篮子,回家跟张莲花说了。
张莲花气得鼻孔冒烟,大骂:“天底下有这么小家子气的男人吗?不就是一只鸡的事,要这样斤斤计较吗?也好。省了接下去的两碗鸡蛋面线。不就是绝交吗?看以后谁需要谁。”
陈蛋感叹连庆的坚决,心里懊悔不已。回头想想也好,从此与连家田无沟水不流,这就算翻过去一页。
第二日,彭钦定送去鸡蛋面线。连庆一家千恩万谢,一则感谢彭举人救命之恩,二则感谢彭钦定有心,送个鸡蛋面线还要亲自来。
彭钦定对张秀娥自尽一事一直心存疑问,直到昨天在地里听到陆明水和张星权的对话才有点豁然开朗。
陆明水的田地大部分在阳顶。彭钦定的地大部分在龙埕口。一东一西,原本离得很远。陆明水比较能钻,硬是在与龙埕口接壤的山坳垦出一块菜地。菜地西上方正是彭钦定家的菜地。
春雨刚过,正是菜籽下地的时机。陆明水催着张星权去地里种菜。二人下了地就埋头苦干,并未发现顶上彭钦定也在地里。
早上出门前,陆明水看到李婉萍喂张海根喝鸡汤,当下不好明问。但心里纳闷,张星权没有鸡是肯定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