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海根好像又瘦了,这阵子精神越来越不好。”
李婉萍停住动作,长长叹了口气,欲言又止,又慢慢挠动。
张星权翻身搂住李婉萍,轻声道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这样,我明天去山里寻些野味。给海根补补。”
李婉萍道:“野味哪有那么好寻啊。这山里不是豺狼就是野兔,都是灵巧的物件,费多少力气才能抓一只。你要是去一整天,东家那边怎么说?”
张星权道:“我想好了。明天一早我就装病。你跟东家说我得了痢疾,下不了床。等你们都下地时,我偷偷去山里。”
李婉萍道:“这样行吗?”
张星权道:“东家人好,应该没问题。要是她不答应,你就哭闹。所有的男人都怕女人哭闹。”
李婉萍捶了张星权一团,笑骂道:“你出的这是什么鬼主意啊。”
张星权双手捂住肚子,哎哟直叫。
李婉萍以为真打伤张星权了,不停道歉道:“星权,你怎么啦?我无心的,跟你开玩笑的。对不起。对不起。”
张星权捂住肚子,翻滚道:“老母。话真是还不能随便乱讲。刚说假装得痢疾,现在马上就肚子痛。不行。哎哟,不行不行。我得去放屎。”
李婉萍笑骂道:“死人啊。恶不恶心哦。还不快去。”
当晚,张星权假装上了三次茅厕,在香蕉芋下偷偷把那只鸡杀了,用一个破麻袋包了鸡毛。
隔日一早,全家老少都为张秀娥自尽的事跑去连庆家。张星权心里暗乐,机会难得,急忙拿着鸡和鸡毛进了山林。在一簇芒草下倒了鸡毛,收好麻袋。那会儿,一个麻袋算是宝贵的,不能随便丢弃。
弄好后,寻一处荒无人烟又不会烧着树木的空旷所在生火煮鸡汤。
眼看就要炖好,陈蛋出现了。
陈蛋也不看张星权,走过去挑开锅盖,一锅滚香的鸡汤摆在眼前,鲜香扑鼻。陈蛋吞了吞口水,摆出保长的架势问:“说吧。这是怎么回事?”
张星权言语支吾,搪塞不过去,心里一横,干脆实话实说了。
陈蛋听完,火冒三丈。原来昨晚的贼子就是张星权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。偷也就偷,为什么非要选在昨晚下手?下手就下手,为什么还要被人发现?发现就发现,为什么还不被人当场抓住?
陈蛋忘记了刚才的释怀,当下觉得,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张星权而起。
陈蛋站着直跺脚,气得咬牙切齿,恨不能一口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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