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烟。细细的,直直的,随着微风扶摇直上,融入天空的云里。不像是森林着火,倒像有人在那里做饭。
陈蛋往青烟升起的方向走去。路不好走,连着好几块滑溜溜的大石头,每块都比人高。还好石头上有隐约的台阶,虽然不规则,还是能勉强翻过去。
翻过大石,露出一块平坦空地,或者说是平滑的石面。约莫十来平米,周围都是树林,是一块天然的不毛之地。陈蛋正惊奇,看到石面中心蹲着一个人。
那人专心致志蹲在那里,面前点着一堆火,正在煮东西。陈蛋吃惊不小。深山老林,渺无人烟,怎么会有人在煮东西?闽南传言,人死之后,尤其是老男人死后,鬼魂都会蹲在路边卖鹅卵石,说是卖鸭蛋。难道撞鬼了?
仔细一看,不像。火是真的火,烟是真的烟,还悠悠飘着一股香味。是人,肯定是人。
是谁呢?就是昨晚那个偷鸡贼?就是那个搅乱好事,害得陈连两家势不两立的冤家?
想着,陈蛋怒火中烧,恨不能一刀砍死他,握紧手里的柴刀,喝道:“好你个死贼子。原来你死在这里啊。”
那人一听,吓得魂不附体,拔腿就跑。刚跑两步又折回来,伸手去提锅。锅正滚热,手掌被烫了一下,立刻缩回,转身又跑。
陈蛋一看,这不是张星权吗?怎么会是他?来不及思考,大叫道:“星权,你干嘛?”
张星权一听,知是熟人,无路可逃,便干脆站住。定睛一看,却是陈蛋,吓得心跳紊乱,忐忑不已,低下头不敢直视,努力思索应对的办法。
昨晚,张星权把鸡捏死藏在门口,立马跑去贼喊捉贼。演了一场好戏,竟没有被人识破,心里暗暗得意。
从连庆家回来后,张星权犯了难。这鸡怎么处理?没时间杀,也没地方杀。一杀就会暴露。不杀,再过几个时辰,僵硬了就不能吃。扔了,太可惜。怎么办?
陆明水与张星权一路回来,见张星权站在门口发呆,拍着他的肩膀问什么事。张星权推说在想是不是真的有贼子。陆明水说没什么好想的,催他早点去睡觉。张星权不敢推辞,跟着进了门。
躺在床上,张星权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,弄得整张床吱呀直响。
李婉萍被张星权吵醒,问道:“怎么啦?还在想贼子的事吗?”
张星权不想让李婉萍知道偷鸡的事,推说:“没事。背痒。”
李婉萍伸手帮张星权挠背。
张星权心里感动,心里闪出一个点子,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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