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第1章 正文]
第278节 第二百八十一章只是殊途
“杨哲?杨哲?你没事吧?”夏薇薇慌张的声音破开迷雾,让杨哲蓦地回过神来。
“胡闹,他身多处软组织受伤,怎么敢这么胡闹?”年轻的医生略带指责的说着:“他是你男朋友?立刻去办住院手续!”
“好,好……”夏薇薇担心的声音都带了颤抖,临走时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医生,他流了那么多血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了,刚干什么去了?”
杨哲想要笑,可是冥冥之中似乎又有一个声音,让他听到了那一句,说了一句什么,谁说了那一句,让他心头酸涩的,有什么要冲破眼眶,最后却只能陷入黑暗……
——只是殊途……
杨哲像是走过了层层时光,许是走进了谁的梦中,又或是走进了谁的执念里。
有人换去了银色的战甲,只穿着一件青色的轻衫,然而那样闲闲的靠在雕花的乌木窗边,看着窗外月光照耀下的白雪梅花。
长长的头发没有任何的修饰,只是直长黑亮地垂放在身后,黑亮的发丝少了头盔的固定,只是漫不经心的被一方巾拢住,这人似乎总爱雌雄莫辩的打扮。
这样的人,没了那战甲的冰冷,怎么看也不像是传言中骁勇善战的将军,倒更像是窗外寒梅幻化成的美丽精魄。
并不是说她美丽,而是那种气度。
让人只想把这样的一个人藏起来,谁也不给,让她只属于自己……
“你看够了吗?”女子没有回头,即便是这样闲闲的靠着,背脊也是挺得像是一杆银枪般笔直,这样冷冷地问,就恍如彼此之间第一次见面。
“你说呢?”杨哲听见自己是这样问的,声音里带了点桀骜,带了点疼痛,只是怎么样也掩饰不了里面的伤。
“泉涸,鱼相与处于陆,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与其誉尧而非桀也,不如两忘而化其道。”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将这一篇《庄子·内篇·大宗师》里的话缓缓说来,却带着别样的无情。
“你我也曾相濡以沫过。”
“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!”清冷的声音,终究是放柔了说着:“你这样聪明的人,为何看不明白。”
是啊,为什么看不明白?“相濡以沫”长久以来,都被当成了爱情美好的寄望,可是人们总是只看见了美好的开头,却很少有人看完故事后面。现在她把一整句话说来,让他完整的看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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