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这一段情,如同话里的结局,两条鱼最终也各自东西,它们相别于江湖,一条鱼是否还怀念另一条,谁还能够知道?它们是不是还记得有那么一个时候,困在那个干涸的“泉涸”里面,相濡以沫?
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
前者是多么艰难又美好的,泉水乾涸了,两条鱼为了生存,彼此用嘴里的湿气来喂对方,这样苟延残喘着,却是在死亡边缘才这样互相扶持。后面又多么的洒脱啊,不如大家安安定定的回到大海,互不相识的来得好。
相互忘记的好吗?
那又为何说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?
错了吗?
“你说我们,只是殊途。”说话的人闭了闭眼睛,锁住了里面的悲凉:“可若是殊途,你又为何在这?”
“……我们殊途同归可好?”
窗外的寒梅香气传来,一如话里的留恋……
杨哲睁开眼睛,看着病房的窗外,漆黑的夜幕里面,不知是哪里传来的阵阵梅花幽香,无声的张了张嘴,你我若是殊途,那么殊途同归可好?
殊途,可能同归?
杨哲自嘲的笑了一下,笑自己的莫名其妙,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境,竟然把他魇住了。
看了看四周,似乎是在病房里,身体里面不知道是点滴的冰凉还是因为那个梦境的寒冷。
杨哲转了转头,看到了趴在病床旁边睡着了的夏薇薇,稍一想就大致有数了,这跟美人亲吻到住院的,大概是他生平头一回!
弯起嘴角,看了看手表,凌晨四点多了,便也没惊动夏薇薇,继续躺在病床上,闭目养神。
“阿颜,你可有做将军的妹妹?”犹豫了一会,终究是问了。杨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铸魂,或许是那场梦境太过于真实,真实得让他连在梦里都止不住的心疼。
其实杨哲也只是随口一问,铸魂却怔住了,一来是因为杨哲的语气明显的没有发现他女子的身份,二来,杨哲他想起了什么?
铸魂可以感受到杨哲情绪的巨大起伏,可是却怎么也查探不到他的想法。
良久方才说:“我的妹妹,只有绾绾。”这话是实话,却隐藏了太多别的没有说。
“我怎么也不该对绾绾动心吧?”杨哲嘲讽地说:“话说她也不是天姿国色的。”这话说的不知道是梦里的人还是指了陈绾绾,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,忍不住睁开了眼睛,默默地问:“阿颜,绾绾说的姐姐是谁,你可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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