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罗飞安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偶尔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直到周少康说完,陷入沉默,监室里只剩下其他几个在押人员压抑的呼吸声,罗飞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“所以,你是因为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,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人,才被你的老领导,这位何文斌何局长,当成必须清除的隐患,用这种‘铁案’的方式,彻底闭嘴。”
周少康用力点头,泪水又涌了出来。
“是……我从来没碰过那些枪,我根本不知道它们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天花板夹层里……审判的时候,所有证据都对我不利,律师也没办法……我上诉了,可是……很快就驳回了……”
他说着,又激动起来。
“罗警官,我真的是冤枉的!我死不足惜,可我家里的老母亲,还有我女儿妞妞……她们怎么办啊!何文斌他们,这是要赶尽杀绝啊!”
罗飞没有立刻安慰他,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思索。监室里昏暗的光线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勾勒出一种沉静的轮廓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抬眼看向周少康,问道。
“你刚才说,那些仿真枪,鉴定结论是‘足以致伤’,但严格说,威力并不算特别巨大,对吧?”
“对……律师当时争取过,说够不上‘情节特别严重’,但没用……法院根本没采纳。”
周少康抹了把脸。
“这就有点意思了。”
罗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“仿真枪认定、量刑标准,这里面有操作空间。
但仅仅因为这个,就要把一个知道自己不少秘密的前司机,直接钉死在‘死刑立即执行’的架子上,这位何局长的手腕和决心,可真是不小。
而且,能推动这个案子走到这一步,光靠他一个教育局长,恐怕还不够。法院、检察院……至少有几个关键环节的人,被他打通了,或者,本身就和他在一条船上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周少康说。
“看来,这莞城的水,比我想的还要深,还要浑。
从警察局、看守所,到教育局,再到法院……问题真是一环套着一环,盘根错节啊。”
周少康听不懂罗飞后面那些关于“水浑”的感慨,他只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希望。
“罗警官,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您……您能帮我吗?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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