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怜悯,反而让他更加兴奋。
他就喜欢看这种清纯倔强的女孩,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崩溃、屈服的过程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薛世豪故意板起脸。
“那就没得谈了。
门在那边,自己出去。不过你走出这个门,就再也没机会了。你那个‘好心人’,就等着判决书吧。”
一边是清白和尊严,一边是可能拯救罗飞的唯一机会。
阮佳欣的内心在剧烈撕扯。
她想起罗飞挡在她身前的背影,想起他被带走时平静的眼神,想起面馆老板娘的怯懦,想起看守所那高墙电网的森然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沉重地压向“拯救罗飞”这一端。恩情如山,愧疚似海,而她,似乎只有眼前这一副尚且年轻的身体,可以作为交换的、可怜的筹码。
漫长的、令人心碎的沉默之后,阮佳欣仿佛被抽走了灵魂,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。
她极其轻微地,几乎无法察觉地点了一下头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坚持。
薛世豪脸上绽开了胜利者般得意而猖狂的笑容。
“这就对了嘛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他松开阮佳欣的手腕,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拍了拍自己盖着薄被的身体,命令道。
“那还等什么?自己来。
让我看看,咱们阮大美人,到底有多‘懂事’。”
阮佳欣闭上了眼睛,两行清泪飞着脸颊滑落。
她颤抖着手,伸向了自己上衣的第一颗纽扣……病房内,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和薛世豪逐渐粗重的呼吸声,而窗外的阳光明明媚,却照不进这扇被刻意锁住、象征着堕落与交易的房门。
就在阮佳欣于屈辱和绝望中,被迫迈出那一步的同时,几十公里外的西山看守所,高墙内的世界依旧按照它森严的节奏运行着。206监室里,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。
周少康在向罗飞讲述完自己那匪夷所思的冤屈——如何从一个给教育局长何文斌开了几年车的司机,因为一次“站错队”和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,而被栽赃陷害,家中搜出“数量特别巨大”的仿真枪,最终被判死刑立即执行——之后,整个人如同虚脱般,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眼中残留的、混合着恐惧与期盼的泪光。
他说的断断续续,有些细节因为当时的恐惧和后来的绝望已经模糊,但核心的冤情和关键人物何文斌,却清晰地呈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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