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蓄起了眼泪,她以高门大户的嫡女之尊,向自己一个小厮行礼,定是因为世受伤一事关乎重大。
想到最近大周暗潮汹涌的朝局,严知心便有几分了然。
不知怎得,他心一软,便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,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宋青禹将方才沈榕所说的话又对严知说了一遍,而后表情诚恳地说道,“严知兄弟,当时我便在左近,虽然不曾将此事看得个分明,但最后那山豹确是我们三人合力击毙的。世高义,救了榕弟一命,而榕弟射出的箭,也的确是射向山豹的,只是世与山豹扭打,因此箭便偏了方向,这才误伤了世。”
严知咬了咬嘴唇,又看了眼躺在榻上的赵誉,以及垂落在几上的残箭,久久不语。
他的脸色苍白,但是气息均匀,脉搏也绵长有力,看起来确然如沈大小姐所言,已经并无大碍了。
严知心的一块大石稍稍放了下来,他想到了那次世爷不听他的劝告,任性地装病混进安远侯府,但最终却是什么好处都没沾到,倒反而受了好些的罪,还让沈大小姐好一通惊吓。
想不到,这回却是真的受了伤……
严知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,心暗想,以他对世爷的了解,或许他还会因沈榕这失误而感到窃喜,因为这便让他能够名正言顺地呆在安远侯府了,说不得还会因为左肩上这货真价实的伤口,而让沈大小姐亲自为他处理伤口,亲力亲为地照顾他的伤势。
世爷他,定是不会追究沈榕的失误的。
他静默许久,终于开口问道,“世约莫何时能够醒来?”
沈棠闻言松了口气,这便是说,严知他愿意不将事情闹开了。
只要严知不将这事闹开,她便有法让外面的人以为,是沈榕去西山打猎之时,不小心受了箭伤,将此事的影响,降到最低。
不知怎得,她在心里总是隐隐觉得,若是赵誉醒了,定是不会就这事追究榕儿的责任的。对赵誉,她总有着莫名其妙的信心。
沈棠感激地向严知又行了一礼,“大恩不言谢,严小哥的成全,沈棠放在了心上。”
严知的面色依旧深沉,他皱着眉头说道,“我虽答应了你,但这么大的事,沈大小姐若是想将此事瞒过,却不太容易。方才我来时,已然听到了府的仆妇皆在传言是令弟受了伤。但我瑞王府不见了世,却如何向皇上交待?”
沈棠微一沉吟,迟疑地说道,“上回……”
因有外人在,而沈榕也并不知晓赵誉曾来安远侯府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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