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述跌宕起伏着,心又是紧张又是后怕,她不敢想像若是赵誉迟到一步,榕儿此刻该伤成何等模样?与山豹正面相击,榕儿的伤势绝对要比如今的赵誉更重。
她也不敢想像这光听起来就骇人已极的场面,榕儿和赵誉切身处之时,该是何等地慌乱失措,亏得赵誉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尚能保持冷静,宁愿被榕儿误伤,也不放缓手与山豹的决斗。
这该有何等的自制,才能够做到?
这么说来,此事就纯属是件意外了。
不只如此,赵誉明明是可以躲开榕儿这箭的,但若是躲开了,那手下的动作必然减缓,山豹有了缓冲的时间,那榕儿那便又多了几分危险。
于是,赵誉心甘情愿地挨了这箭,只为了不让榕儿受伤。
她神色复杂地望着床榻之上依旧不曾醒来的赵誉,心既是感激,又是忧虑,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愁绪。
这时,房间的窗格忽然起了些微的响动,一个身影像疾风一般从窗外跳了进来,来人一身素布粗衣,长相俊秀,面沉如水,正是方才还被谈及的严知。
他一脸怒容地看着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赵誉,一把短剑从袖抽了出来,直抵住了沈榕的脖颈,他的声音冷冽无比,“说,是谁把我家世爷弄成这样的?”
沈棠忙道,“严知,你且将短剑放下,这都是一场误会咱们做下来好好地谈。”
严知哪里肯这样轻易地放下短剑来,他见这屋内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,甚至还有一盆盆的血水正摊在了几上,脸上的怒意更盛,抵住沈榕脖的剑就更紧了一些。
沈棠怕他伤到弟弟,急急地道,“严知,世已经无事了,这事真的是场意外,你且信我一次”
许是沈棠的眼神太过真诚,严知终于恢复了理智,他慢慢将沈榕推了开去,厉声说道,“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严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别说是我,谋害皇亲这样的大事,便是皇上和宗亲们也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沈棠的眼不由起了雾气,她柔柔地冲了严知行了一礼,“正是因为事关重大,所以我才要将事情的始末,尽都让你知晓,请看此事果真是个意外的份上,莫要现在就作决定,将这事吵嚷出去。等世醒了,听了他的决定,再作定夺,这样可好?”
严知脸上的怒意未曾消退,但心却已然信了几分,他所认识的沈大小姐,沉静淡然,便是性命攸关之刻,也能从容淡定,从来都不曾有片刻的慌张失措。
但这回她的眼眶却已经泛红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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