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榕红着眼睛摇了摇头,“因世受了重伤,因此我与青禹哥哥骑马将他抱了回来,又在靠近街市之处,抢了一辆马车,我在车内陪他,青禹哥哥驾车长驱直入,送到了松涛院,并没有其他人看到车内的是谁,受伤的是谁。”
他语气微微一顿,接着说道,“我在西山时,便派了双福去寻姐姐,又派了双喜去请同善堂的大夫,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大夫并不曾来,双喜也未回转。”
这时,碧笙急匆匆地赶到了,她满头大汗地将手的药箱递了过去,“小姐,您交待的东西,都在里头了。”
沈棠深深地吸了口气,等再立起来时,脸色又恢复了一惯的淡然沉静,她想了想,有条不紊地指挥道,“碧痕,你立刻让绣去烧热水,取炭盆,要快然后,你便守在松涛院的门口,任何人都不许进来。就算是同善堂的大夫来了,你也替我打发出去,切记要封住他的口,让他当作今天不曾发生过这事一般。”
她转身对碧笙说道,“你去查查,二少爷回府后,有谁见到过他,不管用什么方法,你都必须做到,让整个安远侯府的人都以为今日受伤的那位,躺在里头的那位,是二少爷。”
碧痕与碧笙都不敢怠慢,领了命便急匆匆地去了。
等将这几桩事情吩咐完毕,沈棠面色凝重地对沈榕说道,“我信你定不是故意射了他,但不管真相如何,他受伤已成定局。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汉,自小就有担当,不会推卸责任,姐姐今日,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她语气微顿,脸上的表情更见严肃,“稍候,我会亲自替他将残箭取出,你做我的助手,就像小时候我们一起救那只受了箭伤的大雁一般,你按照我的吩咐行事。”
沈榕一脸自责地点了点头,“我虽不是有意的,但确实是我伤了他。若是他能醒过来,好起来,便是也照样射我一箭,我也乐意。姐姐放心吧,我自小便当你的助手,知道要怎样做的。”
热水,炭盆,皆已经送到。
沈棠从药箱取出一些瓶瓶罐罐,放在了塌前的矮几上,从拿了两颗赤红色的药丸,轻轻撬开了赵誉的嘴,然后喂了进去。
又动作麻利地将师尊所赐的玄铁匕首取了出来,先是在热水里洗了一洗,然后又在炭盆熊熊燃烧的火焰翻来覆去地烧了一遍,等到火候差不多了,才将滚烫的匕首取了出来。
她举着明晃晃的匕首,轻轻地对榻上昏迷得人事不知的赵誉说道,“有一些疼,忍一忍便好了。”
这语气如此温柔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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