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讨好式的「情种」吗?
「不……」
姑娘轻轻摇了摇头,看着眼前这位运筹帷幄的父亲,听着这种符合世俗常理的推断,她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。
「贺叔叔,这种说法太好听了,但真实情况,或许没那麽伟大,但在此之前,我还是要先问你一个问题,就是你老是用『他是我儿子』,『除开我贺盼山之外』的这种字眼去框定贺天然的现状,那咱们情况反过来一下,贺天然是你儿子,但你除了给到他物质基础外,还有什麽别的吗?」
贺盼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目光一凝,刚想说点什麽,这一次却被温凉反客为主的打断:
「贺叔叔,恰好我跟你还有白姨都有接触,我知道你们都是很强势的人,而从我进门到现在,你已经打断了我很多次了,很多说辞也是先入为主,我说这个您别生气,这只是我所感受到的极小部分,我相信贺天然肯定比我有感触,所以我才反问了您这个问题。
那麽咱们再说回他,就像你先前开玩笑说,给他一点钱,让他栽个跟头,其实就是没想过他会成功;或者你从来没听到别人评价你儿子的好话,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别人其实说了,但你压根就不相信这些,反而才对说了好话的我,有了深刻印象?
但是贺叔叔,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……第一次是在贺天然入股经纪公司时的那场宴会上。
这件事您也忘了吧?还是觉得这些对你来说就不重要?
但那是你儿子第一次负责的收购案,也是我跟他跳的第一次舞,您有认真留意过吗?」
大班桌上的那壶大红袍,飘荡着雾气,隔在两人中间。
「再说回贺天然,想必在他的世界里,早就习惯了有一只无形的大手,去随意拨弄着他的生活,让他眼睁睁看着那些真正在乎的东西从指缝里溜走。
所以,贺叔叔,你以为他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重,那都是错觉,真实的情况是,他……只是把『失去』,当成了一种习惯。」
贺盼山没有出声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缕复杂。
「我不敢妄言这种习惯是出於他的家庭环境还是其他原因,但我能感觉到,他总是觉得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侥幸,觉得别人对他的好,他都受之有愧,而与其最後留不住,不如一开始就委屈自己去成全。
他对曹艾青好,是因为他觉得曹艾青太乾净,太完美,这个女孩身上有他所仰望的一种坚持和追求,他怕自己玷污了这份美好,怕最後还是会搞砸,所以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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