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盼山一直通过曹艾青了解着儿子的精神状况。
说实话,如果不是对姑娘的足够信任,以这两父子的关系,贺盼山是一定觉察不出贺天然身上问题的,而乃至到了今天,哪怕曹艾青陆陆续续发来的观察邮件已经近百封,贺盼山依旧对儿子的情况将信将疑。
不是他不愿意信,是贺天然至今为止的表现都太过「正常」了,「正常」到这个老父亲都不由去揣测,贺天然是不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,刻意假装出来的「人格分裂」。
像贺盼山这样的人,就算再信任一个人,也不会只听取一家之言,这就像做生意,如果只有一家供应商,那毫无疑问面临的处境就会很被动,而曹艾青那边也不可能面面俱到,小姑娘还是会有自己的心思,如同现在坐在这个老男人面前的温凉,在与曹艾青来往的信件里就很少被提及。
当然,那些邮件的内容本来就是为了描述贺天然的近况,旁人着墨甚少情有可原,但前不久发生在他们三人身上的事儿闹这麽大,除了小曹与儿子两个一直以来明面上的角色外,贺盼山的目光想不落到温凉身上都难。
温凉当从贺盼山嘴里听到「神经病」这样的词汇时,她先是一惊,然後立马就明白这个老父亲已经知晓了贺天然的精神情况,至於怎麽知道的,是贺天然主动交待了还是如何,这些对温凉来说并不重要,但不管是出於要对一位父亲关心儿子的交代,还是站在公司一直维护自己的立场上,关於贺天然为什麽精神失常後还会跟自己往来,温凉确实需要给眼前的贺盼山一个说法。
「贺叔叔,我所知道的情况是……」
……
……
「你跟人家小曹到底什麽情况?你们是确定复合了?」
傍晚时分,白闻玉在厨房忙活着,贺天然双腿盘坐在沙发上,点动着遥控器翻找着一些适合下饭的节目,听见母亲的询问,他下意识有点不耐烦:
「哎呀,妈~真到了能跟你说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呀,你别问了,我心里有数。」
白闻玉关了火,将炒锅里的菜倒入餐盘,直截了当道:
「你是不是顾虑到温凉那边的处境,所以现在有些事不好跟旁人交代?」
倒也不必说什麽知子莫若母的话,白闻玉帮着贺天然管理旗下艺人,这种事她自然能想得透彻。
「是有一些这方面的顾虑,呜啊~」
贺天然丢了遥控器,双手高举,抻开脊背,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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