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船冰冷的船身:
「话是这样说没错,但爸,今晚您也看到了,一块石头他都能翻出花来……咱们余家面临的窘境,还有宗族里那些琐事……您觉得,贺天然那样聪明的人,会愿意下来搅我们这摊浑水吗?」
余耀祖闻言沉默,这确实是一个事实,考虑到如今山海的蓬勃与贺天然自身的能力,这孩子选择太多,有些事情确实考虑得一厢情愿。
只是,余闹秋话锋一转:
「但贺元冲不一样,他……」
她略一停顿,语气里不易察觉的带上了几分厌恶:
「他贪婪、好大喜功、急於证明自己。就像这艘金船,俗不可耐,但也因为俗,所以好懂,好拿捏。他是贺盼山的养子,急需外力支持来上位,这就是我们的机会。」
「呵~一个养子能有什麽机会,这老贺也是藏得够深的,如果不是你上次跟我说,我一直以来都把他当成是老贺跟陶微之前在外的私生子,但这陶微确实有两把刷子,竟然能挤走白闻玉……」
余闹秋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父亲:
「咱们手里不是还捏着它们山海5%的原始股吗?」
提到这5%的股份,余耀祖的手指猛地收紧,那是他当年投资贺盼山换来的,是余家最後的压箱底。
在普通人的概念里,5%似乎很少,但在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家族争产的语境下,5%的原始股,尤其是这种有投票权的,绝对是核武器级别的战略筹码,何况,贺盼山身上的股权结构,似乎并不像外界看到的一样,那麽「稳定」。
余闹秋针砭时弊:
「贺天然虽然是太子爷,但他对公司业务不感兴趣,可贺元冲对这5%,那是馋得流口水,所以我们与其去巴结一个软硬不吃,根本不需要我们锦上添花的贺天然,不如跟这头急着想要求存的饿狼合作。
贺元冲与贺天然如今已经有了间隙,他是养子,未来贺天然上位结局可想而知,所以他现在太想在贺家争得一席之地了,而我们手里这5%的原始股,就是他最急缺的东西。
他图贺家的权,我们图余家未来的出路,只有把筹码卖给最缺它的人,对方才会死心塌地成为我们自己人啊,爸。」
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墙上的挂锺发出「滴答、滴答」的声响。
良久。
余耀祖长叹了一口气,手中的核桃,来回转动。
「身後有余忘缩手……既然缩不了手,那就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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