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底舱早就漏了,至於小余啊,她现在急需找个替死鬼或者救生圈啊。」
「所以……」
「所以,对於余家……」白闻玉给出了最後的定论,字字铿锵,「我劝你早点抽身,不要感情用事,我们只看戏,不入局。」
贺天然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「欸妈,你这是在劝我把余闹秋给撇了,当个渣男?」
「你们确定在一起了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不就结了。」
贺天然乐了,不确定道:
「妈……我怎麽感觉……你老是劝我跟余闹秋分开,是意有所指呢?」
……
……
天平湖度假村,余家别墅,书房。
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,那尊金光闪闪的「鱼龙宝船」和那块沉稳敦实的「田黄石」,此刻正一左一右地摆在宽大的书桌上,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对比。
余闹秋站在桌前,已经卸去了宴会上的浓妆,只穿了一件素色的真丝睡袍,手里端着一杯醒酒茶,递到了父亲手边。
「爸,喝口茶,醒醒酒。」
余耀祖接过茶杯,却重重地搁在桌上,茶水溅出了几滴。
「闹秋,你跟我交个底。」
余耀祖指了指那块石头,又指了指那艘船,声音沉重:
「贺天然,不论是头脑、手段,还是在贺家的地位,都是一等一之选,你之前不是属意他了吗?怎麽今晚在席上,偏偏要去坐他弟弟那边?你知不知道,你这一坐,等於就是把天然给推远了!」
余闹秋沉默了片刻。
她不能说是因为贺元冲手里有她的把柄,那是她的死穴,绝不能让父亲知道。
面对父亲的质问,余闹秋的心里已经有了应对,她眼神变得异常冷静,一针见血:
「爸,您说得对,贺天然确实比贺元冲更适合当你的乘龙快婿,他沉稳机灵,更看得透局势……可正因为如此,他,我们控制不了。」
余耀祖摆摆手,显然不同意女儿的这番说辞:
「欸,我们要的不是控制他,如果你以後跟他结了婚,他成了我们自己人,他自然就能知晓其中利害的,到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不用我们控制他都会出手啊。」
余闹秋自然知道父亲这话说得没错,但就是因为『没错』,她的处境才愈发艰难。
女人看似不为所动,走到桌边,手指轻轻抚过那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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