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治下,不论士绅,全体纳粮,哪怕是大帅自家名下的田产,也会一视同仁。”
“这……”
谭纶又是一震。
全部都要缴纳赋税?
“那服役呢?”
“也是一视同仁。”钱方直言道:“不论是官户,还是民户,都要服役,当然,也可以雇佣他人服役,但需要双方自愿签订契书,并且根据市价给予报酬。”
“要是出问题了呢?”
谭纶不是那种不学无术之流,这种跟宋朝的免役法很相似,制度没问题,但执行过程中,谁去监督?
被雇佣的人,如果遇到高门大户和地方胥吏勾连,凭什么斗得过他们?
办法或许是好的,推行后,却极有可能变成恶法。
“当然有相应的配套。”
钱方微微一笑,不愿多谈。
“不过,谭大人,那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,以后有机会再说。”
以后?
谭纶哑然。
什么以后,托词罢了。
虽然他觉得叛军做的不错,但贼就是贼,大明才是正统。
第二天,钱方带着谭纶去了城西新设的‘劝农司’。
还未走进,他就看到门口的牌子上贴满了告示,周围还围着一大批人,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正在大声宣读。
“凡无主荒地及弃耕三年以上者,入户报备即授田,每丁授粮田十五亩,桑田三亩。”
“新开荒地,官方给种,第一年至第五年免征,第六年至第十年减半征。十年后照常例。”
“垦荒丁户,官贷农具一副,三年还清,不计息。”
“各乡设农官一人、副手二人,农官进村入户,察苗情、教轮作、验水土、报灾伤,农人不得拒,拒者以妨碍公务论。”
“农官?”
听到最后一条,谭纶扭过头看向钱方。
“你们设了多少?”
“眼下每县至少三人,正在扩。”
钱方指了指告示牌。
“识五百字、知农事者优先报名,入书院再训三个月,训完就下村。”
“俸禄呢?谁出?”
“大帅出。”
谭纶又一次沉默。
国朝一县只有一个劝农主簿,往往还是挂名的,一年到头不见人。
这里一个县派三个农官下去蹲着,还管吃住、发俸禄。
这得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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