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屎船老板听见门外有人敲门,拉开屋门之后,四处打探一下,却又啥也不见,知道可能是风吧,于是再度把屋门关上了。
巫师此时看到,那拍打屎船老板屋门的确实是个恐怖的恶灵,本来想进入,去祸害一下他,可是念及他的屋子如此肮脏,思之再三,只好是在听闻到屎船老板的吼声之后,如风而逝,仓皇逃蹿,不见了。
……
花伯怔怔地呆在一座破败的屋子里,这屋子里空空如也,此时之所以来到了这里,不过是想把少女白白送给了屎船老板罢了。
本来不想来这一手,可是谁叫少秋这么不听话呢。此前叫他跟着自己去砍杀狗爷,不成想那小子半路逃脱,放下砍刀,直接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。
一想到此处,花伯便气不打一处来,若非是少秋,想必自己也不至于落水,不落水的话,自己的女儿也不会使出这一招了啊。此时白白地让那狗爷捡了个便宜,这叫花伯如此甘心呢。
这真的是可恶之极!
怀揣着如此想法的花伯,渐渐地,便出了这座破败的屋子,而后站在旷野无人之处,心绪苍凉,不知何去何从了。
在那屋子里呆了一阵子,花伯打算离去,仍旧还是回到自己的家里,而后去把少秋打一顿,以出一口恶气来着。这特么也太气人了吧?
可是略一思忖,便觉得不妥,那少秋借故逃离,此时夜色荒凉,一时半会儿恐怕无从找到,倒不如算了吧,碰到这样的人,有什么办法呢?
在路边那座破败的屋子外面略微站了一阵子,花伯感觉到有些不爽,风忒大了些,加上风露乍起,再要呆在旷野,恐怕不妥。遂直接拉开了那破败的屋子,而后钻了进去,独自躺在床上,不断地长长地怅叹着,不知到底该怎么办了。
“还是去屎船老板那里一趟吧,碰到这样的人,有什么办法呢?”花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而后便闭上了眼睛了。
这屋子确实是坐落在荒凉旷野,周边并无人家,只有不远处隐约有座破庙,在此夜半时分,正发出阵阵钟声来呢。
无眠的花伯,独自聆听着这种撞钟的声音,更加睡不着了,本来想爬起来,而后匆匆往前而去,却因为外面似乎落了些雨,淅沥之声不绝于耳,极尽凄凉之能事。遂不打算出去了,干脆就呆在这里吧,熬过了这一夜,到了明天,或许就能够去见屎船老板了。
本来与之打了一架之后,这时都没有什么心情去与之说话,却在想了想后,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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