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个好的归宿啊。于是乎,花伯几乎可以豁出命来,什么也不怕了。
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的花伯,渐渐地睡去了。
天亮之后,便匆匆出了屋门,而后往着屎船老板的屋子而去了。无论如何也要说动他,要他与自己的女儿相好一回。
……
屎船老板独自呆在自己的屋子里,感觉到有些不对劲,可是到底什么地方不妥,思之再三,仍旧还是弄不明白,便不去想了,在这深沉的夜色中,打算悄然睡去,因为明天还得去小河里运屎呢。
正这时,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传来,初时还以为是风呢,倒也不注意,甚至不打算去管这样的事情了。却不成,那敲击屋门的声音非常之大了,再不拉开,显然不成,无奈之下,只好是拉开了屋门。
站在门口的是花伯。
“有屎(事)吗?”屎船老板如此问道。
“我来呢,不这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,用不着这么紧张,并非是来叨扰于你,放心好了。”花伯笑着说道。
“哦。”屎船老板这才放下心来了。
……
于是花伯便住在屎船老板家里了。夜里与之闲谈,可是到了白天,便悄然出去,往着古镇街道上匆匆前行,想去喝些酒,或者是去会会什么人来着。
对于这样的事情,屎船老板倒也不放在心上,因为不与自己相干嘛,一时有什么好打听的呢。可是不久之后,便听闻到花伯去古镇不过是专门去调戏女人,并且那女人还是之前与自己相好过的。
听闻到这样的消息,屎船老板当然是非常愤怒,一度都不打算与花伯在深沉的夜里喝酒聊天了,而是想赶他走,得出了自己的屋门,不可再呆下去了,自己不欢迎这样的人!
并且特么在自己这里一住就是好多天,这还了得,这不犯了天了吗?因此之故,屎船老板终于在一天夜里不与之喝酒了,甚至也不让他睡在自己的屋子里,怕此人得了重病,想死在自己的家里,以报之前被打之仇!
“开门!”花伯仍旧勇敢地敲响了屎船老板的屋门。
“这……”屎船老板一度都吓着了,这到底是什么人呢,夜半不睡觉,却要来如此叨扰,这还叫人活不活了呢?
“快开门,他妈的!”花伯还骂起来了。
“来了,来了!”屎船老板只好是慌乱地拉开了屋门,而后十分不情愿地把花伯让进了自己的屋子,并且以上等好茶招待,生怕款待不周,得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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