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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像是今日,若没有处置好,市井之间便多了两个对郡王府心怀怨恨的孩子!”
听到此话,老兵张夏惭愧地將头埋在胳膊里。
忽的,不知想到了什么,张夏抬起头:“统领,留下的那两个,也是和咱们出生入死的,不会一气之下把人打死吧!”
阿兰摇头道:“哼!等你想起来,人都咽气儿了!放心吧,那廝...
“”
隨后,阿兰又看著屋內的眾人,郑重道:“大家都是和主君一起出生入死的!別的不说,以后定然是有前程的!”
屋內眾人纷纷点头。
別的不说,先前徐载靖的亲隨青云便是例子。
“但,若是有借著郡王府的势,为非作歹的!那可是不用去衙门,直接按军法处置的!”
“统领,我等明白!”
看著拱手的眾人,阿兰点了点头,將手里的瓷瓶放在一旁,道:“两个时辰后再给他涂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三月中旬。
这天,从早晨开始,便天色阴沉。
上午,一阵凉风吹过,雨滴便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。
看著被雨滴浸湿的地面,不少百姓盼著雨势能更大些。
毕竟,雨大了,雨滴才能让那些恼人的杨花柳絮不再乱飞。
不大不小的雨中,汴京城西,吴大娘子马球场东侧,有一队车马停在了吴楼东侧。
在修整重建马球场的时候,匠人们显然考虑过下雨的情况。
因此,吴楼东侧大门前,建有朝外伸出五六丈的,能遮风挡雨的宽廊。
宾客们在宽廊下方下车后,可以直接进到吴楼中,不用担心淋雨。
马车上的人还未走下来,吴楼中便有数人笑著迎了出来。
看到出来迎接的数人,侍立在门口的女使,赶忙福了一礼。
“哎哟,錚錚,你们可来了!”吴大娘子边走边道。
刚出马车的柴錚錚,赶忙快走了两步:“大娘子,您怎么亲自出来了。”
捏著手绢儿的吴大娘子笑道:”贵客抵达,我自然是要出来的。”
说话间,吴大娘子又朝著接连下车的荣飞燕、明兰笑著点头。
柴錚錚则同梁家的媳妇们笑了笑。
吴大娘子捏著手绢儿,笑著指了指廊外,道:“说起来,我也真不会挑日子,这又是阴天又是下雨的。”
柴錚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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