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死不了!可那李姓汉子妄图利用郡王府,定还要徒个八百一千里的去充军。”
“得罪了这等权贵,有可能人家不在意,也不会叮嘱什么!”
“可路上衙差可不会留情!衙差的手段,有他受的!”
“最惨的莫过於,路走完了,人也没了。”
听著於无忧的话语,周围几人纷纷感慨地摇著头。
当然,有句话於无忧没有说明白,那就是郡王府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指摘的地方。
便是御史台的諫官,也不好找参奏的因头。
不仅如此,卫国郡王徐载靖还及时识破了奸人的计谋、约束了郡王府的亲卫、打压了市井街头不良之风。
“权势真是好东西啊!”
不知是谁感嘆了一声。
广福坊,郡王府,偏院儿,亲卫所住厢房。
中午的阳光,透过窗纸映入屋內。
只见明亮的屋內地面被扫得十分乾净。
摆著的两排上下双层的木床上,床单平整,被褥叠得十分整齐。
不远处的木架上,还整齐摆放著脸盆毛巾等用品。
“嘶!慢点儿!慢点儿!”
亲卫老兵张夏,被同袍搀扶著走了进来。
看著自己整齐的床铺,张夏摆手:“算了,我不上床了,找个蒲蓆让我趴著吧。”
摆手的动作又扯到了伤口,张夏眼角抽了一下。
这时,屋外传来了声音:“见过统领。”
“嗯。”
很快,手里握著瓷瓶的阿兰便走了进来。
看著疼得出汗的同袍,阿兰心疼又有些恼火地摇了摇头。
阿兰抬著下巴说道:“赶紧的,趴好,上药!”
张夏等几人不敢再多说什么,张夏老实地趴到了床上。
半刻钟后。
“嘶!哎呀!头儿,这药真好,这抹上去才多久,后背居然有丝丝清凉的感觉。”
趴著的张夏,挤眉弄眼的傻笑道。
阿兰没好气的站起身:“废话!主君自用的伤药,能不好?”
“啊?”屋內眾人一下愣住。
阿兰看著屋內眾人,道:“这次受刑,老张你,还有你们几个!心里都长个记性!”
“以后有什么事儿,別只听一面之词,就好心的被人当枪使!”
看著点头的眾人,阿兰继续道:“咱们做什么事儿,在外人看来,可不只有我们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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