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匠姓鲁,据他本人讲,还是鲁班的后世子孙,郑大虎当笑话听了,不过这位鲁木匠倒是个心思活泛的。
雪橇的工艺不是很复杂,用的木料也比马车省得多,本来谈好的价是十二两,后来鲁木匠想要那图纸,这辆算是白送的。
郑大虎明白,鲁木匠打制过一辆,不看图纸也能打制出第二辆,提出要买下它,不过是担心自己把图纸转手就卖给别人,用银子来堵他的嘴,这样可以独占一段时间的生意,等手艺传出去,他该赚的已经赚到手了,至少花出去的五十两不会亏。
雪橇好用实用毋庸置疑,不说别的,就那些商号,冬天用它来运货可以多赚多少银子去,至于如何把雪橇的好宣扬出去,那就是鲁木匠的事了。
可惜,雪橇的做法太简单了,不能捂在手里,真是只换回点酒钱而已。
郑大虎不无遗憾的想了好一会,思绪转出来本还想找媳妇说说话,发现她已经睡着了,轻轻的把人揽进怀,闻着媳妇的发香更易安睡。
“宋大哥,你咋亲自来的,腿伤可好全乎了,使个人来知会一声,我去镇上一趟也是便宜的很。”
郑大虎把宋中人迎进屋,看来这回**不离十要办成了,郑大虎心里高兴,为了大妞陪嫁铺子和宅院的事折腾好几个月了,年前他也看过几家,不是太小就是太偏,没一个中意的。
“不过是崴了一下养两日也就好了,劳你惦记,郑兄弟家的事这么久都没办成,我心里也过意不去,今儿得了个好消息,铺子宅院一遍齐全了,不过人家急着要盘出去,耽搁不得,我怕下边的人说不利落,你先听听,要是合适咱们立刻就回镇上看看去。”
“不差这一点功夫,老哥先坐着,我去让拙荆备点酒菜,咱边吃边谈。”
宋中人拉住他,“哎呀,老弟,这顿饭不忙,等事情办妥了,自是要来讨杯酒水喝的。”
郑大虎笑着坐下。
“这么回事,铺子和宅院都是一人手里的,这是家商户,从外地搬来专门做生意,手里两个铺子外加一个两进的宅院,年前掌柜的去北边打货,过年都没回来,也一直没个消息,今年不是遭了雪灾吗?北边比咱们这严重的多,死了不少人,这家掌柜的就是年前被堵在北边回不来,前些天才归的家,命是没丢但把腿冻坏了,让人抬回来的,货也丢了,损失不少,男人的瘫了不能出门掌事,妇道人家又支撑不了生意,孩子还小,只好把铺子宅院都卖了准备回老家去,两个铺子一家在集市街口处,一家在中兴街上,这两处都是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