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考虑的不比姜氏少,不能一辈子把孩子栓裤腰带上,这样惹不出什么乱子,但也不会有多大出息,儿子还得放养,世道就是那么个世道,有好的总有坏的,堵不如疏,与其让不知根底的人引着大郎他们往歪路上去,还不如通过徐修永来试探这几个儿子,历练历练他们的定力和分辨是非曲直的能力,就像姜氏说的,徐修永如今还是个好的,没烂进根里去,三郎跟他在一快,还没有能力捅破天去,要是连这么点蛊惑都受不了,他宁可把儿子栓裤腰带上,耕田种地也是一辈子,免得在外头丢郑家祖宗的脸,还拖累其他的兄弟。
再者,徐修永虽然有些纨绔,但他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清傲和霸气,是郑家这样的寒门养不出来的,郑大虎从不觉得自己的儿子差,但他希望能更好。
这在儿子的教养上,姜氏素来就是听丈夫的安排,也明白他考虑的更周详,理解归理解,自此高枕无忧她也不是亲娘了。
“行了,别担心,不是还有大郎在一旁看着吗?三郎捅不出多大的窟窿来,信不过老三,你还信不过老大,我可有言在先,不管哪个弟弟犯下错事,都先拿他来问责以示家法。”
事无两全,知道现如今还没出岔子,姜氏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“你什么时候定下的家法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郑大虎笑道,“我是一家之主,说出来的话就是家法。”
“那我可等着,你到时候别失言,话说出来可就收不回了”,姜氏瞥他一眼,满是戏谑的道。
大妞是头生子又是个闺女,郑大虎眼珠子的疼着,离家前二郎三郎二妞都还小,只有大郎,猫嫌狗厌的那两年,真被郑大虎收拾过,自归家来,他却是没动过几个孩子半根手指头,最严厉不过是训斥一顿再罚他蹲个马步之类的。
“你这为娘的,不往好的想,还盼着儿子犯错受家法不成”,郑大虎窘然,于是恶人先告状,倒打一耙。
姜氏掩嘴失笑。
他的不好意思不过是昙花一现,立刻就理直气壮的又道,“再说了,我的儿子,个顶个的好,值当我动家法吗?”
姜氏忍不住要替他脸红了,没见过这么夸自个儿子的爹,这话头没法再接下去了。
“对了,你不是说等雪橇做成了,要用它赚点酒钱吗?今儿没少被人看见吧,都学了去还怎的给你赚私房银子去。”
“不过是扫见一眼,哪能那么简单就学了去,再说,私房银子已经到手了,我把图纸卖与那木匠,赚了五十两。”
郑大虎找的那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