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那一黑子可是犀利的很。
“郑夫人改姓姜,应该是从了徐太傅已下世的夫人的姓氏,这位老夫人出身鲁州府姜家,那也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氏族,看来,郑夫人深受过这位徐老夫人的恩泽,没准就是曾养在膝下的”,齐文渊早已是修炼成精,这结论下的,忒是精辟。
闵承安啪的再下一子,“这局您输了。”
齐文渊眉头跳了跳,看着满盘棋局,好像真是回天乏术,“再来”,全心全意只想扳回一城,徐家姜家的都搁置着暂且不提。
闵承安则是一心二用,心头一番周折。
闵家那些所谓的亲人曾千方百计的想要通过亲事来捏拿住他,权衡利弊之下,他舍弃了嫡长子长孙的继承权净身出户,只为了换得亲事自主,实属无奈之举。
闵家一堆的财狼虎豹,若再无妻族的支持,就是留在闵宅,他最终也是被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,依从了那些人,能给他订回好亲来,所谓‘一代无好妻,三代无好子’,即便是他自身不济了,总也要搏个后世子孙吧。
他无父无母又脱离了本家,哪怕有功名在身,却也不过就是个教书匠而已,家世好的滴女不会许给他,庶出的他又看不上,那样的身份有成长与大宅门里,最后往往不是呆板愚钝,就是满腹心机算计太过终得心不正身不正,于是挑挑拣拣便有些高不成低不就。
许是真的有缘,兜兜转转在京城这地界上又与郑家相逢。
这些年经历的事太多,说是心若磐石也不为过,他不仅能对别人狠,更能对自己狠下手去,要不然不会跟本家闹出那么大一场。
订下郑家这门亲,并不仅仅是因为那份情动,也是郑家养育了他想要的妻子,初谈婚事时郑家表现得并不热衷,他不是不明白,无非就是怕门不单当户不对,因着原本的交情抹不开面子最后结下对怨偶,不论是因为情动觉得合适,还是因为适合更加情动,总之是没有放弃。
对于郑家,他算是知根知底的,却又总琢磨不透,现在才是明白了一切源于郑夫人的出身,耳熏目染之下,几个孩子的性子即使质朴,即使小心谨慎,却没那样出身的人多会带着的卑微和胆怯,时不时还会透露出怪异的自信和大气。
闵承安若叹若笑的轻呼口气,老天爷真的很会拿人取乐,被作弄的何止他一人。
回想起今天在郑家院子里偶然撞见的那一场混乱,突生羡慕,可叹人世间他竟无一亲手足,不过有一天可以如同今日的郑父一般,抄手在屋檐下笑望儿女们嬉戏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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