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被那仗势惊了一跳,生怕几个孩子受凉招病,正想着要出口制止,见平时最稳重不过的大妞和大郎都玩得忘乎所以,摇了摇头往厨房去了,准备先熬些姜汤,留下丈夫一人还在屋檐下站着乐呵。
院子里闹腾的闹腾,看闹腾的看闹腾,一时间也没人注意到院门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。
人真不经念叨,姜氏昨个才说起,今儿个就见到人了。
平素里只要郑家的男主人在家,院门基本是半掩着的,闵承安走近门边,院里的热闹被他撞个正着,抬起的手不由的又放了下去。
在闵大书生的所有记忆里,未婚妻或娇羞或娴淑,没曾想到还有这么活泼俏皮的一面,忍不住只想要多看两眼,再多看两眼。
还是大郎最先注意到了门口站着的闵承安,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挡在脸前的手稍稍放开了一些。
这瞬间露出的空隙被二郎抓住,迎面送了他一记雪团子,正得意着,自己后脑勺就招了三郎的道,这样的仇必须即时就报,过后只能一笔勾销,于是迅速猫下身拽起一把雪就直奔三郎而去,等好不容易近了,正想着要还礼,亲爹的声音飘了过来,眼睛往院门方向望去,可不就是未来姐夫大驾光临了,等把眼神收回来,三郎已经蹿得老远,瘪瘪嘴只得无比遗憾的松开手里的雪团团。
与此同时,大妞无声无响从院子飘进了屋里,不过是眨眼的功夫。
二妞瞠目结舌,对于大姐突然间爆发的可比拟光速的身手,真是不知该如何才能表达她的二百万分的崇敬之情,轻叹一声,意犹未尽啊,能把大妞童鞋拉出来疯一场,办了这么场百年不遇的事情,她容易吗她?挥下头顶的雪渍,对着已经进了院子的闵书生略施小礼招呼两句,也回西屋去了。
大雪天的夜里的路更不好走,郑家没再留着闵承安吃晚饭,看着天色差不多就把他送出了门。
闵承安从郑家出来直接去了齐家,书院已经放假,去的自然是齐家本宅,早上也先是把年礼送去齐家才是又上郑家去的,他打小混迹在齐府,进齐家跟进自己家也差不多,如今齐府里都还留着他住惯了的院子,准备在这歇一宿,顺便与老头子提提关于郑家的这门新认的外家。
齐文渊抿了抿几根细须,笑道,“早就觉得郑夫人出身不寻常,没想到尽是徐府嫡出,怎么会流落到茂山那穷乡僻野去。”
“免不了就是挡了某些人的道,招了恨,闵家都败落至此,都还少不了那些个阴损的事,何况是徐家”,闵承安轻悠悠的回到,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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