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大郎他们如何解释,有些事情是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的,说了得罪的就是整个徐家。
姜氏别有雅趣的笑了笑,又道,“这么多年了,你们都这般大了,徐府里也早已物是人非,认回这门亲,对娘来说没大不了的,真要是认回亲,徐家倒才是吃了亏又占不到多少便宜,娘都是嫁出去的女儿了,还能有个用,只不过是多了个年初二磕头的人,你们姓郑不姓徐,等你们成家立业后,这门亲个走法,娘由着你们决定,有得必有失,有失必有得,情和理也是可以分开的,不过,今天来的只是你们的舅舅,倒也不是代表着徐家。”
大郎几个面面相觑,各有所思,今天的娘与平常不大一样。
“你们这个舅舅与娘是一般大的,有些事情,他即使了,也改变不了,当年他都已经来与我说得很透彻了,有人眼红祖母给我定下的亲事,要谋害与我,因次我也做了防备,不也是没能逃脱。”
姜氏是真的不恨这个哥哥,谁都有懵懂无知的时候,后来大了不也是在背地里找那些说她坏话的们打架,当年,夹在母亲与她之间,应该也很为难吧,母亲可是把他当做眼珠子疼着的,后来能把实情透露给她,也是难为他了,虽然还不今日特地上门是不是别有目的,可是,无论如何,总不能让几个孩子一开始就对亲舅舅产生敌意吧,当年的他也确实算得上是无辜的。
“骨肉亲骨肉亲,打断骨头连着筋,娘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势单力薄无人帮衬,有再多的也是守不住的,你们任何时候,都不要忘了手足情谊,该说的我都说了,这些事情你们听过后就烂在肚子里吧,不要再与他人提及,四郎还小,还暂时不需要这些。”
几个小的很识趣的回书房去开座谈会,郑大虎自是抓紧时机安慰。
快晌午时,给点心铺子里送货的刘常贵,听自家婆娘说老爷在家,忙找了去回事。
“老爷,酥香园的王掌柜让小的给您带话,说是想请老爷得空去一趟,五味轩的掌柜说,水晶糕这段买的人多,每天送去的量不大够。”
“嗯,了,去烧个炭盆搁在马车里头消消寒气,要用”,车厢好几日没用过,里头冻得能结冰碴子,的身子哪能受得住。
郑大虎打算与姜氏去趟镇上,看看有合适的买为来的徐家人备些礼物,这下倒是可以连同酥香园的事顺道办了。
出门前,姜氏想理一理徐世铮送来的堆成山的各式各样的礼,置办回礼时好有个底,这堆看着吓人,倒也多是些寻常的土仪,只是有几匹绫罗缎子贵重些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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