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屋子就有十来个人,接下来,每天都有人被领出去又被送,或是再也没有,也有新面孔又住进来,六姑娘倒还没被领出去过。
这样过了十来天,半夜里隔壁的屋子突然起了大火,火势很猛,他们住的屋子顶上盖的是茅草,好燃不好灭,所有在屋子里的人都被赶了出来,院子里一下子挤满了人,哭的哭,喊的喊,骂的骂,大火越烧越旺,飘飘然的雪花也没能阻碍它的肆掠。
院门不何时被打开了,有人嚷嚷开来,人一窝蜂的往那涌去,人牙子手里的棍棒再也不起作用了。
那场火估计是有人故意放的,不那人是如何做到,六姑娘也想逃,可一直没想出办法来,这才沾了别人的光算是逃了出来,后来藏身在一辆运粮食的马车里出了平州城,因为下雪,马车用草帘覆盖着,倒也没被人发下,她躲在这辆车上两天一夜,没找到机会从车上下来,就这样被带到了茂山,后来就有了郑大虎英雄救美,徐家六姑娘也就成了姜氏,除了那块被她藏在里衣夹层里的自小带着的玉佩,她与以前的生活再无任何关联。
子不言父子过,姜氏不可能当着儿女面,道论生身父母的是非,很多事情都是一语带过,轻描淡写的就把最初的十二年总结完毕,可屋里的人又不傻,如何能听不出其中的险恶。
郑家父子四个的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黑,眼神也一个赛一个的瘆人,大妞手里的帕子也湿了大半,二妞倒是没哭,只是下嘴唇的那排牙印无比清晰,眼里也冒起了绿光。一家人里头,却是姜氏这个苦主神情最轻松甚至带着点愉悦,埋在心底的倒出来,就像突然解脱了一样。
郑大虎真想给一耳巴子,要不是他要搬到这来,哪会有今天这出,哪用再面对这些龌龊事,又是心疼又是内疚又是气愤,看着姜氏欲言又止。
姜氏轻轻的摇摇头,告诉他没事。
“大郎,二郎,三郎,千琴,千兰,以前咱们家小门小户单门独院的过得很简单,跟你们爹成亲前我就没想过要回徐家去,后来有了你们就更不会想了,可是那是我出生的地方,这个谁也改变不了,要是无人知晓我还存活于世也就罢了,可是被人我明明活着却死也不认娘家门,那就是我的不对了,是要落个背宗忘祖大不孝的罪名的,若是咱们家就如同现在这般一直过下去,也无所谓,可是再过五年十年,等大郎你们真谋得了一官半职,这一点事情也许会成为你们身上的污点,名声二字有时候却比才能还要重要,为了争权夺利,有些人是无所不用其极的。”
若是有人把这事翻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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