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,仅有三人,他相弟子,不论才情,只凭中不中自己的眼,这三位性格气性都是截然不同,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他的喜好究竟为何,其实按齐夫人的话来说,这老头子性情乖张,今天喜甜明天好苦,一睡糊涂了,早上起来看见红叶衬着绿花,可能就和他的喜好了。
这位闵姓门生,本名承安,年纪最小,三人中却是大弟子,三岁那年便被齐文渊看中。用糖块哄着骗着行了拜师礼,闵承安字子贤,正是郑大虎想起的那位闵书生。
“人老不中用。眼都花了,明明是要放在这位置的,怎么下那去了。容我给它拨正来”,齐文渊齐大院长山羊胡一抖一抖的。伸出手指要作弊。
闵承安抬起头来,清冷冷的看着他,只说了四个字,“落子无悔”,都已下过三子,老头子越来越会赖了。
“谁悔棋来着,这不是眼花了吗?”
“事不过三”。还是四个字。
齐文渊心虚的眨眨眼,再悔一次,这小子怕是又要个把月不跟他下棋了,智空大师云游在外,博浩先生回乡探亲去了,与别人下棋乏味,现在还不能把这小子得罪了,可不悔那步棋,自己只能是个输。
“祖父,闵叔叔。不下棋,祖母说,吃饭。”
正当纠结之中,两岁大点的小孙子东倒西歪的过来为他解了困。齐文渊乐得一把抱起滚在脚边的肉团子,“好,吃饭,吃饭,吃了饭再下棋”,说完也不管闵承安,抱着孙子先行离去。
闵承安翘了翘嘴角,起身跟在后头。
白鹿书院曾今占据了小半个镇子,后来镇子扩大,这才显得小了,书院并不限制人员日常的出入,只是要求学生定要住在学院里边,至于其他的人,倒没严格限制,若是在外边没有住处的,书院里也会给安排。
书院按南北划分为两个部分,北边是教学区,南边是住宿区,南边又分为两个部分,东边一个一个的小院,住的是先生,西边一排一排的房舍,住的是学生。
齐文渊喜欢在书院里住着,齐夫人要照顾他,也是住在书院里的时日多,外边的老宅,交给了儿子儿媳。
闵承安三个月前,被书院聘任成了授课先生,只教授丹青一门,年纪太轻,教授别的课业只怕不能服众,虽然他的才学足以担当。
他如今也是住在书院里,书院有大厨房专管师生的饭食,只是他的一日三餐,基本都是在齐家这边解决的。
闵承安三岁拜师,五岁那年父亲外任为官,并没有把他带去任上,而是送进了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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