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就看得上眼,她不明白为何这样的世家子弟要婚配平头百姓,只是就是这门亲事自家勉强攀上了,日后也很难做到夫妻琴瑟和鸣,世家子弟她太了解了,眼睛多数是长在天上的,她不能拿女儿的终身博那一万中的万一。
郑大虎却是以为,闵家太复杂,他可没少打听出乱七八糟的事来,就是分家出来了,哪是能甩干净的,自己的闺女真嫁进去,不定要受多少闲气,再等等吧,定要给找个好的。
等到张媒婆来听信时,姜氏便以门第太高为由,把事给推了。
郑家不愿,张媒婆也不能勉强,回去后连着向齐夫人介绍好几户人家的闺女,都是她手里的王牌,可惜对方一个也没看中,张媒婆连踢两块铁板,直怕自己的金字招牌要砸在这两家的手里。
齐夫人也很无奈,她倒是相中了两个,只是小的还没说话,老的先横插一竿子,不是这位姑娘他爹曾考试带小抄,品行不端,女儿随父,这位不行,就是那位姑娘以前曾爱慕过书院的某某学子,作风有问题,也是不可,真是不知道他从哪得知的这些五六不着的小消息,得,她也不管,让这爷俩自己折腾去吧。
话说齐文渊的这人,也算得上是读书人里的异类,三岁学字,过目不忘,七岁便出口尽是文章,可谓绝世之才,偏这样一位惊才绝艳之人,满腹经纶却始终是个白身,以破朝廷科举试题和指导学生求取功名为乐,自己却是未踏进过科场半步。
白鹿书院享有盛名,严格说来,却是齐家的家族产业,只是每年的束缚所得,全用来维持书院运转,就是院长本人,也是按授课多少来分得俸薪,不过齐家私产繁多,自是不用为斗米折腰。
齐家原就是本地的大地主之家,也是齐家祖坟选得好,土疙瘩里边愣是长出个十七岁的状元郎来,也就是白鹿书院的首任院长齐致远,据说此人的才学,比齐文渊更具天赋,可惜年岁小,既不懂得婉转迂回睁眼闭眼的为臣之道,亦不懂得韬光养晦随波逐流的为官之道,明枪暗箭吃了无数,却不屑于之为舞,在官场沉浮两年,最后一气之下脱袍挂冠,在紫云寺落发为僧。
齐致远吃斋念佛过了一年,寺里高僧了无大师远游归来,经他点化还了俗,回家后开了私塾,齐家有财,齐致远有名,过了几年,私塾变成了书院,自齐致远之后,齐家虽说改门换户,由土财主变身为笔杆子,书院也名声远播,可是却再也没有出现过能与齐致远比拟的后人,直到齐文渊出世。
齐文渊算得上是桃李满天下,只是得以计入他名下称为入室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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