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你确定吗?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,麟佩上刻的是瑶字,麒佩上刻的是弘字,他当时昏迷着,我看的很真,上边是有个弘字的,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我也确认了。”
“谨娘,你别哭,他没死,我后来把麟佩给了他,他说要带回去,给家里人做个念想,只是我就是一个小兵,没多久就被调了营房,后来就没他的消息了。”
姜氏伏在丈夫怀里,闷声哭了一阵,“大虎,你跟我哥哥说了我在哪吗?”
“他没问,我就没说。”
家里世代书香,文臣显贵,怎么会让哥哥上战场,他怎么也是家里的嫡子啊,“那他有没有说家里的事?”
“只说一切安好,他当时的状况不太好,不敢让说太多的话。”
姜氏又问了好些哥哥的情况,郑大虎知道的也是不多。
“谨娘,我,你要是想回家看看,我陪你去”,
姜氏垂眉敛目,良久才叹出口气,道“大虎哥,十几年前我的家就在这里了。”
郑大虎可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,重重的揽了揽她的身子,掐媚的道“等你哪天想回娘家了,咱再去。”
“现在说好听的哄我,当时咋不把家里的地址说了”,姜氏在他息肉上掐了两下,总算不再只是层皮了,心里稍有点安慰。
郑大虎嬉皮一笑,搂着媳妇卷被里去了,除了气喘和呻吟声,夫妻俩一夜无话,姜氏空落落的心又被添得满满的。
“大姐,石头他娘鬼鬼祟祟的又在往咱家看呢,也不知道想干啥”,已经碰上好几回了,二妞今天出门挖野菜回来,又撞上。
郑大虎回来后,郑家的院门一般都是敞开的,只用抿片拦着,防止鸡跑出去,最近老碰见隔壁的周氏往门里探。
“管她呢,有爹在,她不敢使坏”,大妞端出板子,开始剁鸡食,二妞就在旁边用虫子喂鸡,她现在已是不怕这些东西。
周氏被二妞撞见,讪讪然回到自己院子里,关了门又贴着墙角偷听了一会,才回到屋里,瘫在炕上浑身无力。
她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香,就怕郑家打上门来。
都是这张臭嘴,想着想着,又给了自己两个耳刮子,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她自打郑大虎离家,就时刻关注着郑家的风吹草动,一心希望姜氏耐不住寂寞偷吃,暗暗期待好些年,也没能如愿,那天杨婆子的话,如同蛊虫般缠在她心头。
郑大虎回家那天夜里,她正好跑肚子,半夜起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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