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领着四个儿子,带着姜氏备好的礼,拜访了几家亲戚,是些堂表亲,见郑大虎活生生的回来,都很高兴,又有些难为情,毕竟这些年也没上过郑家的门,更别说帮衬几回,郑大虎心里边其实也有芥蒂,不清不淡的说了几句话,又回的三叔公家吃的午饭,等到下午时,由族长领着举行祭祖入谱仪式。
郑家齐火急火燎的要去捉姜氏的奸,村里边除了跟着他一道去的几家,都是不知情的,还没等这几家的三姑六婆把事情渲染开来,人就被抬回来了,哪还敢对外胡言乱语。
郑大虎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心里暗喜。
一方理亏心虚,一方装傻充愣,都一直没提及前一天发生的事,只是仪式结束后,郑大虎才对着族长提出,要到被他打伤的几户人家里去看看,族长吱吱呜呜的说不处个所以然来,反正是不乐意他去,郑大虎哼笑两声没做坚持,推辞了族长的留饭,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返回城里去了。
大郎几个有些失望,他们昨天回家的时候,,郑家齐他们已经走了,满腔的怒火没地发泄,本想着今天出口气的,却还是连个人影也没见,郑大虎不发话,他们也不敢闹,只得郁闷的回家去。
“谨娘,你会不会怪我没把在背后造谣生事的人揪出来。”
姜氏给郑大虎把脚干净,“说啥呢,这世上烂嚼舌根的人少吗,越较真,传得越跟真的似的,不如不理会。”
郑大虎把腿盘上抗,眼睛幽明幽暗,眉头打了几个结,又松开来,等姜氏去院子里到了洗脚水回来,把她拉上炕,“谨娘,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你就说吧”,姜氏转身去摊被褥。
“你别忙,先过来,咱俩说话。”
姜氏扭头看了看他,坐过来专心听他说话。
“谨娘,我出门的时候,你不是把身上一直带着的那块玉佩给了我吗,我……我把它送人了。”
“啊,我还以为是被丢了呢”,怕你自责,就一直没问。
郑大虎像是知道姜氏的腹语般,沉沉笑了两声,“我就是把自个丢了,也不会把玉佩丢了。”
姜氏嗔了他眼,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谨娘,我在战场上救过一个人,是个校尉,他当时胸口中了一刀,我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,见他,见他戴着你说过的那块麒佩。”
姜氏如五雷轰顶,麒佩?自己的是麟佩,是同一块鸡血玉上分出来的,出生后就带在身上,麒佩给了自己的孪生兄长。
“大虎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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