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梦不成,慌得她正要转身去院里找,就被个滚烫的身子从后背贴了上来,快蹦出来的心这才又回去。
郑大虎可是一直在门后边等着她呢,“谨娘,咋去这么久,都等不及了”,搂着她弯下身,炙热的双唇吮在脖颈处,再才离不开去。
“衣服要滴尽水去才能烘,你先披上被子,要不着凉了”,姜氏耳根子都红了,丈夫啥意思她怎会不明白。
郑大虎自是不理她,背过手把门掩上,顺便插上栓,揽住她的腰,跟抱孩子似的把人抱到柴草堆旁,那里有一堆用来引火的枯草,将姜氏怀里的被子抽出来,直接摊在上边,然后搂着媳妇顺势滚了上去。
小别胜新婚,何况两人离别多年,姜氏半推半就着任由丈夫压着她胡作非为。
郑大虎六年多没近过女人的身子,便有些蛮干,等体内的邪火泻出来,才想起自家媳妇身子娇嫩的很,忙把她翻转到自己身上,就着灯火一看,水润白嫩的背上赫然是好些红痕,心疼得他想去抚,又看自个的手也是糙的很,讪讪的收回来,这会倒是如何都不对了,完全忘了刚才也是这双糙手在她身上蹂躏了个遍。
“谨娘,亲亲,可是压坏你了”,说着,鼻头、眼睑、脸颊,一番乱亲,她红丢丢脸看在眼里,又是心痒的不行,自家媳妇还是跟当年一样漂亮,身子也是让人爱不释手。
姜氏想在他息肉上捏一下,却只扯起了一层皮,“咋就瘦成这样了”,刚才只顾着羞,也没仔细瞧,这回该亲热的也亲热了,心里的那点隔阂早没了。
她爬坐起身,重头到脚把丈夫细细扫了一遍,这哪还是自个曾熟悉的那具身躯,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及全身,胳膊、腿上也是刀痕累累,胸前的两刀分明是能要人命的,肩胛骨那还有个枪痕,她又推着丈夫翻转身,这枪是刺透了的,背上竟然还有鞭子抽打过的痕迹,刚刚给他搓背的时候咋就没发现呢。
天啦,丈夫是怎么活下来的,姜氏泪眼弥漫的抚过一处有一处的伤疤。
又把媳妇给惹哭了,郑大虎手忙脚乱的她搂入怀里,使尽浑身解数,才哄得她她破涕为笑,夫妻二人甜言蜜语过后,免不了又要颠鸾倒凤,自是不提。
等激情平息下来,都传来了第二遍鸡叫,姜氏这才想起衣服还在外边,再不拿来烘干,只怕要让丈夫披着被子见大郎几人。
她急忙穿好衣物,去院子里的把几件破衣衫收回来,在灶膛边上点燃枯草,烘烤起来。
郑大虎披着被子坐起身,惬意的望着火光映衬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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