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哭笑不得走过来,把蹲在地上的女人拦腰抱起来,眼对着眼道,“谨娘,你看看,我不是鬼,我没死,来,你摸摸,是热的,对不?”抓起姜氏冰冷的双手,直往自己脸上贴去。
姜氏用手在黑黝黝的糙脸上摸了摸,点点头,“哦,是热的”,然后又烧火去了。
郑大虎顿时窒住,这是什么意思?
等锅里的汤烧开后,姜氏掀开盖子去盛,突然手里的碗突然滚落在地上,她扭过身,含着泪,抓起郑大虎的右手,塞进嘴里就是狠狠的一口,能咬住,不是鬼,又在自己手上也咬了一口,很疼,不是在做梦,看着一黑一白,同样是在虎口的位置,自己留下的牙痕,这才抬起头来,哭着笑着,“活着,还活着,你还活着,大虎哥,你真的还活着。”
郑大虎再次把她揽进怀里,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哄着,等姜氏的情绪平静下来,他把汤和馒头吃得一干二净,本想去井里打了水上来冲澡,姜氏却是不让。
烧好热水后,先给他把扭成结的头发细细梳洗过,又拿来大郎削木头用的小刀,帮他把胡子剃掉,再搬进来澡盆子,让他清洗身子。
分别多年,姜氏对着丈夫的裸背,都不由的羞红了脸,其他的地方更是不敢多瞄一眼。
瞅见自家媳妇含羞带怯的模样,郑大虎心痒得恨不得立马把她按身下去,却只得忍着,他都记不清自个有多久没好好洗个澡了,媳妇是个爱干净的,不忍心让她受委屈。
郑大虎本来是坐在澡盆里,背对着姜氏,任由她猫挠痒痒似的,给他着后背,一开始还享受滋润得不行,哪知心底的邪火被她越挠越旺,最后忍不住自己拿过搓澡布,“谨娘,我自个来”,站起身在自己身上唰唰搓起来。
姜氏见他起身,赶紧避开眼,低着头去捡扔在地上衣物,“我去洗洗,早点干了才好穿,明天买回布缝了新衣再换”,话没说完,抱着衣服就出院里去了。
郑大虎伸手没捞回媳妇,晒笑着继续搓身上的邋遢,又换了两盆水,才算是洗干净。
媳妇儿怎么还没过来,刚才往外倒水的时候,见她凉好衣服又进屋去了,家里好些孩子呢,他不敢贸然跟进去,往院里倒水都是猫着身偷偷摸摸的。
姜氏蹑手蹑脚的摸回屋,把自个的薄被抱了出来,丈夫留在家里的衣物,都改小后给大郎他们穿了,就剩一件厚棉袄,这个时节穿却是不合适,先裹着被子吧,她把洗好的衣物烘干就成。
进了厨房的门,里边没见着丈夫的身影,怎会不见了,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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