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时辰盯在书本上的,二郎三郎两人不再比谁跳得高,改成比谁认的字多、背的书快。
二妞自是乐见其成,只是怕他们熬成近视眼,上哪配眼镜去。
“娘,咱家这个大夫可是修成正果了,啥都懂”,大妞乐着道,二妞这话,是把她也给惦记上了。
“那是,我知道的还多着呢,娘,我把碗收回去,您先在院子里走走,等会再绣,半天没动过啦”,说完回厨房去了。
又过了十几天,柿子树上的黄花退去,一个个小青果子开始在叶间跳跃,树下的姜氏也丰盈了些许,二妞在家耗了个把月,自己觉着要长成蘑菇了。
大郎上学,姜氏生病,接二连三都是花大钱的事,眼看着十几两的银子都进了别人家口袋,二妞只觉着肉疼。
年前后的收入不菲,光野兔肉就卖下整银十三两,兔皮又是四两多,绣品的定钱给了五两,可也耐不住花。
撂下手里的针线,二妞回东屋里,把存钱的罐子抱到炕上,银块连铜板细细数过,叹出口气,将一两银子放进自己的荷包,想了想又多拿了十来个铜板,其它的用布裹好再放回去。
“财迷,又去数钱啦”,大妞盈盈笑道,斑驳的树荫洒在她衣裙上,淡雅恬静又满富生机。
“谁又数了,我这不是要拿钱去买布吗,娘,您说买啥颜色的才配我大哥啊。”
姜氏分神瞅她一眼,“买青色布料的就成,读书人多是穿那个颜色。”
二妞撇着嘴,“哦!”她倒是想买块蓝色的,这颜色很称大哥,不过想想算了,招人眼不易合群。
大郎自去官学,穿的还是以前的衣服,他个子长了不少,把旧衣上折着的袖口放出一截,倒也凑合,只是这些衣物都是平常干活人穿的样式,姜氏现在身体好转,又能挤出些时间来,刚才说起要给他缝制两套儒衫,二妞是个行动派,立马回屋拿了钱要去把布买回来。
“娘,我带着四郎一起去”,不等姜氏应答,出了自家大门直接拐进隔壁,四郎蹲在院子里,教根子写字呢,在哥哥姐姐那学上几个,就拿这来显摆。
“婶子,您这是在忙啥呢?”
陈婶正在西墙那块清理地上堆着的杂物。
“二妞来啦,你保全哥不是要娶新媳妇了吗,我跟你叔想在这位置盖间屋,好给他做新房,先收拾起来,快进屋坐坐,小娥在家哩。”
“不了,我来领四郎上街去的。”
听二姐说要领他上街,四郎赶紧拍拍自己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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