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这才三天,诊金带药材就要了他们三两银子去,黑心得很,还不如食疗,治病补身全有了。
“大哥,你先别去,娘喝了药把胃都给伤了,这会饭也吃不下去,不如把药停停,娘不热不烫的,我看没太大问题,就是前段时间熬的,睡不好又吃不香,精气神耗损过度,养养就回来了,药不能当饭吃,咱给娘补几天,病不见好再请个大夫来瞧,你看成不?”
大郎素来信这个妹妹的话,她这般说也有道理,决定按她说的来办。
二妞买回只老母鸡,放在瓦罐里用文火熬了一个上午,姜氏伤了肠胃,鸡肉吃多了怕消化不了,就让她先喝的鸡汤,肉重复熬了好几回。
汤是喝不饱的,开始两天,二妞煮了猪肝瘦肉粥给她吃,等胃缓过来,才食用些硬食。
二妞又买了些黄芪党参枸杞红糖之类的回家来,每天鸡汤肉汤的炖不起,就直接泡水喝。
在她这个半调子大夫的调理下,姜氏的病有些起色,二妞不让她摸针动线,每天就是睡睡走走,过了七八日,姜氏实在按捺不住,好说歹说具是不听,二妞心里明白,这件绣活确实耽搁不得,也就不再一味的拦着。
二妞把绣架搬到了院子里,整日窝在屋里可不行,得出来晒晒太阳什么的,恰逢柿子树开花的时节,姜氏倒是乐意的很,母女三人聚在树下,拈花绣朵,说说笑笑,也是别有情趣,二郎他们时不时也捧上本书过来凑凑热闹。
二妞这般一折腾,姜氏真就渐渐好了起来,不需要再大补特补,不过每天两碗红糖水还是没停,喝得姜氏心疼不已,红糖是从南边运来的,比白糖还贵些。
几天前,姜氏就频频与二妞提起,不愿在喝下去,二妞只是不听。
“不用你扶,头早就不晕了,娘又不是搪瓷做的”,姜氏拨开二妞伸过来搀扶的手,站起身后走去把糖水一口喝下,小妮子在这事上头拧得很。
“这那是补身,简直就是补金,咱家的钱经不起这般用的,听娘的,已经好了就别再继续喝了,成不,娘的小大夫。”
二妞咧嘴笑笑,“病人就得听大夫的,大哥昨天说啥来着,您这叫讳病忌医,嗯,这样吧,就再喝三天,三天后就可以不用再喝了,不过咱家还有好些用剩下的枸杞,拿来当茶泡水喝好了,听药铺的小伙计说,这东西有明目的功效,您和大姐要绣花,大哥他们要看书,都是费眼睛的活,喝这正好。”
大郎二郎现在都快到了手不离书的地步,就是三郎那般坐不住的人,一天也得有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