辫,刚才这丫头又在背后给他上眼药来着。
二妞扭过头去就是一记眼刀子,自己这几根黄毛好不容易稍有起色,也算黄出润泽来了,平时自己最是宝贝不过,梳个辫子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一使劲就掉上一根半根的,全家人都知道,让人摸一摸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了,就这厮,动不动就连拉带拽的,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,上回送这愣头青一份的大礼,也没让他长出记性来。
“不告诉你”,说完嘴角翘了翘,走至他比肩的位置,刻意挺了挺自己的身量,晒牙一笑,趾高气昂的走出去门去。
“哼,过两天我就比你高了”,三郎犹如斗败的雄鸡在她背后嚷嚷。
“你就笑吧,等她长得比你也高了些去,看你还能乐不。”
这句是甩给幸灾乐祸的二郎的。
“总好过某人现在就比她矮半截”,他藐视着把三郎从头扫到脚。
“矮怎么啦,那也比病西施强,一副空绣花架子,蹦起来还没蛤蟆高。”
“我早上那是让着你,还当真了呢。”
“有本事现在出去比比,让你心服口服”三郎直接下战书。
岂有不接的道理,“比就比,谁怕谁!”
兄弟俩说完又挤着门框出去了,留下大郎一人在屋不知沉思些什么。
自从能捕捉到野兔开始,家里的饭食在荤素搭配上就略显均匀,虽只是些野兔肚子里的下水货,好歹也算块肉,况且在二妞卖回那么些黄豆后,基本每天一人一碗豆浆,营养条件大为改善,郑家几个孩子的身高如雨后春笋嗖嗖都往上撺。
大郎整整长出了一个头还多,二妞估算了一下,他现在大概有一米六零的样子,发展的空间很大,再长个十几厘米不成问题。
二郎三郎这几个月里也长了些个头,只是不如大郎,更是没有妹妹的成效大。
她以前又瘦又小,只到同胞哥哥的耳根处,女孩子发育本来要比男孩早,二妞像是把以前欠下的要补上似的,如今比三郎还高出半指去,快与二郎齐眉了。
两人在心里很是郁闷了一把,特别是三郎,现在基本不与二妞同时出门。
二妞前段时间教三郎跳跃着空手投篮,说是这样能长得快些。
他有事没事就在院子里折腾,还自创出一套助跑、屈膝、跃起的连续动作,去攀摸柿子树的树杆,每次至最高点时,就用手里的石子在树皮上划出个记号,等下回超越它去,能乐上好久,像是自个跳得高了,个头也跟着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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