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刻板生硬,全然不复对着二妞时常常显露的诙谐。
大郎知是母亲主意已定,还被自己惹得有些不悦,便不再多说什么,“娘,儿明白了,儿会好好念书的。”
二妞见屋里的气氛有些紧张,姜氏有开始上纲上线,就嬉皮笑脸跟姜氏打个招呼,然后把大郎拉去了东屋。
“大哥,你真是不愿去吗?还是当心家里的钱?”
大郎顿了顿,才道“我去学里,家里就没人照料了,有人欺上门来怎么办,二郎他们还小呢,再说家里的钱也是用不了多久的。”
这是杨婆子留下后遗症了,二妞心里边想着。
“大哥,我跟你说,咱去读的是官学,你每日早上去,下午就回来了,青天白日的家里出不了什么事,咱把院门关了谁能进来,再说二哥他们也不小了,没看他们最近长高了又壮实了,官学里每五天一次休沐,家里有重活可以留到你休沐这天来做,等到了冬季,官学有两个月的冬休,咱再多请一个月得假,正好用来套野兔,这笔收入维持家里一年的生活不成问题,这样不是就两不耽搁了。”
二妞一番话下去,大郎很是触动。
“大哥,你是咱家将来的顶梁柱,就靠做苦力,能有多大前程啊,读点书至少能做个账房,多读点,考回个秀才什么的,咱也学陈家小叔开个私塾,再多多读点,你妹妹我可能就是官家小姐了,上街去,哪还用得着两条腿走路,只管在轿子里坐着就是,大哥,为了我的轿子,你也得去读书才成。”
大郎被妹妹稀奇古怪的理由逗得扑哧一笑。
“大哥,我偷偷跟你说,二哥他们年纪小,特备是三个,性子脱跳,现在送去外边都市定是要惹事的,娘也不放心,这才让你打的前站,到时候既做学生又做先生,你可是任重道远,不是说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……也……大哥,后边怎么说的来着,我给忘了”
“必先苦其心志”
“劳其筋骨”
“饿其体肤”
“空乏其身”
二妞回头,就见二郎三郎一左一右站在门槛上把个门堵得严严实实,就是他俩一人一句接了她的话,眼神里满是揶揄调侃,两个爱现包,真当她记不住啊,丢出两个白眼,回头继续对着大郎。
大郎对她笑笑,“好了,大哥明白你的意思,将来就是做不成官家小姐,也要让你出门坐轿才是。”
“什么官家小姐,什么坐轿,二妞要干什么”,三郎跳下门槛,走进来道,拉了拉二妞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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