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她更怕哪一天绷着的弦断了,就此一蹶不振,树未长成即已夭折。
父教子,母教女,没有父亲在身边循循善诱、身传言教,大郎在成长的路上走得异常艰难,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可也无可奈何,她始终替代不了父亲的位置。
这孩子太需要机会来证明自己,而今天就是绝佳的时机,一笔丰厚的收入就是能把他的心从桎梏中解救出来的药石。
她怎能不心焦,怎能不迫切,怎能不患得患失。
……
当大郎把印着他的汗渍的钱交到她手中,望着儿子舒张开来的眉心,她知道这个孩子已然迈过了埋在心里那么长时间的,给自己设下的那道坎,她一直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,高兴得不知该笑还是该哭。
三郎没去关注母亲欲哭又笑的神态,他只想从她的手里把银块拿过来,瞅瞅传说中的银子究竟长得何种模样,在外边的时候,大哥一直不让他看来着,手才伸出去,就被二妞抢了个先。
虽说以前银耳钉银手镯没少带,二妞在这个世界却是第一接触银子,她穿越过来都已三年了,在肉铺结算时,她的小心肝也是砰砰乱跳了好一阵。
拿过银块后,二妞忍不住想放进嘴里咬咬,辩辩真伪,到了嘴边却被大妞劫走了。
“什么东西都敢忘嘴里塞,脏死了,瞧你那财迷样,见着银子就把自个定下的条条框框忘脑后勺去啦。”
二妞给家里定下了一大串的卫生条例,并由她监督执行,今天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还被大妞直言不讳的指出来,可惜脸皮厚显不出颜色来,就只好傻笑着蒙混过关。
大妞给她一记白眼,自己看看后,就把银子递给了垂涎已久的三郎。
银子终于到了自己的手中,三郎激动万分,自己也弄不懂在激动个什么劲,反正是笑得嘴角快咧到下巴的位置了,甚至没注意到二郎什么时候挪到了他的身边,眨眼睛的功夫,银子又飞走了。
二郎从三郎那抢到银子,蹲下身与四郎一起研究,还一边拍开三郎伸过来的爪子。
二妞腹诽都是些没见过钱的土冒,自己又忍不住还想再土冒一回。
那么一小块疙瘩,被郑家人挨个的瞻仰了两三个轮回,都快在上边瞅出朵花来了,最后才交与姜氏收进了藏钱的罐子里。
……
能赚钱的日子是快乐的,时间在指缝间流过,眨眼就到了腊月十五。
这日刚吃过早饭,郑家就只剩姜氏和大妞在家,二妞现在每日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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