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觉原来梦也非永远的遥不可及。
心头的压抑、阴霾、苦闷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,身体里的血液叫嚣着、沸腾着,信念重新生根,发芽,也许有一天就会结出累累硕果,他的步伐从未有过的轻快。
二妞偷偷瞥了眼大郎阳光般灿烂的笑脸,心里亦是美滋滋的。
……
姜氏在大郎他们提着兔肉出门以后,就开始不停的在屋里来回踱步,焦急等待着。
二妞响午回来,与她说了在窦记肉铺的事,轻描淡写就跟喝了口凉水差不多,她听了半信半疑,这么小个孩子去人家店里与人谈生意,钱又记在账上,别是被人骗了。
这话存在心里她也没说出来,即不想扫了孩子的兴,又怕是自己误解了别人。
心里想着,等旁晚的时候几个孩子会一道去,即使对方真是哄了二妞,讨不回上午的钱来,也不敢再行骗大郎他们。
虽是这么想的,可大郎他们一块出了门,她还是不放心,怕几个孩子吃亏,丢了东西也罢,万一起了争执被人伤了如何是好。
又想,也许真是正经的生意人,那么些野兔,十二文一斤的算,得是好大一笔钱,如同二妞说的那样,够一两就结算了拿回家来,走在路上,几个孩子也不知道懂不懂得财不露白的道理。
反正她左是忧,右亦是愁。
大妞见母亲这般坐立难安的样子,啼笑皆非,大郎他们整日在外边跑的人,又不是第一次出门办事,家里做好的绣品不也是这些弟弟妹妹送去换钱的,虽说数目没这回的大,可也不值当令母亲担忧至如此地步啊。
大妞不能理解母亲的想法,她也理解不了姜氏此时复杂的内心世界。
她不单是紧张能不能拿回钱来,她更是在心疼自己的孩子。
大妞一直跟着她做针线赚钱养家,可她毕竟是个女儿,总归要到别人家去的,儿子才是撑门立户的根本。
自从大郎开始出门接活干,每当他拿回钱来,哪怕只是一文两文,她都恨不得当宝一样珍藏起来,可是大郎还是个孩子,没多少人愿意雇用他。
母亲是最了解孩子的,每当大郎空手归来,她看着儿子眼眸深处掩饰不住失落,心就像剜了一块似的疼,她劝慰不了什么,亦是不敢掀开那层遮掩的纱布,只能当做视而不见,把泪流进心窝里。
这孩子打小就懂事,性子刚毅,不屈不饶,可这也是把双刃剑,弄不好就伤人自伤。
她又怕大郎把自己绷得太紧会走向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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