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带给他。完全本能地,骨刃从左手突出,也对准了裴液的咽喉。
骨刃当然更锋利、更长、更无可避开,尺笙向来反应绝快,又仗身体特异,尤善於在危险逼近时先将对手一击毙命。
但即刻他意识到,这人现在是杀不得的。
於是骨刃不得不一偏,同时自己头颅也一避。
然而男子却没有避,仿佛对他的动作早有预料,擡手就朝他偏开的骨刃抓去。尺笙一下想到了上一次短暂的交手这人有怪异的吃人本事!
他即刻往回收刃,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男子的接触,动作连续的畏手畏脚实在令他颇不舒适……视野里男子的尾指轻轻一勾,胸膛一道冰凉的刺痛打断了思绪。
那枚小匕已钉在他的胸膛。
一瞬间,整具身体都在这枚小小的铁器下僵直颤抖,这冰凉的铁片几乎造不成伤害,但像一枚强力的磁石,仿佛身体的一切都疯狂朝它而去,所有的肌骨血肉都失去了控制。
「现在你知道,」裴液喘息着,「它有什麽用了吧。」
尺笙面容都僵直着,显然不能回答他,裴液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不了太久,肌骨会很快恢复过来,这龙裔也不太依靠真玄二气。
他握住其人左手骨刃,朝着手中汲取,与此同时直直盯着这双乾净又残忍的眸子,试着用这种法子杀掉他。
但只一息那些美味的白骨就收敛回去,代表其人已经恢复了一些对身体的掌控,裴液即刻收手,转身没入了林中。
约二十息之後,尺笙慢慢有所动作,一根骨骼从胸口延长出来,将这枚匕首挤落在了地上。尺笙沉默地低头拾起来,小声道:「这一次,我真的要把你的骨头都捏碎了。」
裴液再次获得了真气补给,不再在地面上奔行,踩在枝梢草尖,幽灵一样在林中飞跃。
连玉辔不知是良心有愧,还是大意轻敌,实际上他即使被砍掉腿也不会死掉,只是会变得很丑陋。那一刻裴液真以为要失去自己的双腿了,他想起来小时候被揪掉後腿的蟋蟀,靠四条前肢爬行,後面只剩两个翕动的小肌球;同时又想起若活下来,是不是该去找缥青请教经验。
但这件事毕竞没有发生……当然下一次身上一定得少点儿什麽了。
砍腿、捏碎骨头、割成肉条,肯定都不是假话,实际上刚刚的动作要是错了一点儿,他就不得不面对这种折磨了。
但靠嘴可吓不住他。
裴液很快来到了河边,但这次他没有跳下去,调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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