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道:「我若为主,西庭绝不是淫逸之所,我也不好色,你大可放心。」
穿衣服的过程裴液极快地适应着这具沉重的身体,并且学着如何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轻盈自然,幸好平日他没有飞来飞去的习惯,这时候也不显得突兀。
白画子叹口气:「把我敷衍过去。」
「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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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如何,裴液穿好了衣裳,服了一炉药,内息滋生,脸色也正常了许多,头发束起,从外表再看不出虚弱的样子。
屈忻持着镜子在他面前照了一圈,裴液点点头,走过去推开了门。
他微微一怔,石簪雪就倚在门外,怀里抱着黄月般的【玉虎】。
原来两天来是在天山楼馆中的一间独栋小屋,出门就是清凉的夜风,花木的清香涌入鼻腔,很快替换了血与药的气味。
「好些了吗?」石簪雪微笑轻声。
裴液慢慢伸展了一下身体:「好多了。」
「要吃些东西吗?备了白粥。」
「好,多谢,吃些。」裴液走下台阶。
「他们都在前厅等候,谒天城这两天渐渐安稳下来了。」石簪雪就帮他持着剑,跟在身边,「几位掌门也都递了信来慰问。」
裴液有些惊讶:「我要回吗?」
「嗯————我可为裴少侠代笔。他们也都是掌门吩咐一句,别人写的笺子。」
「————我应该没这种排场,还是自己写吧。」裴液笑笑。
「这话说出来,看来我是不得不写了。」石簪雪笑,「不然裴少侠真显得没有面子。」
「我可没这个意思。」
「好,是我自己愿意给裴少侠写,行麽。」石簪雪抱着剑,笑,又声音低了些,「城中之事,大庄主山左桐我们走後便即到了,至今中城六人没有离开过:事毕後,段澹生屍体由韩修本收殓,之後南宗一众被仙人台和我派看押;城中赢师姐和杨师兄压阵,基本已清理乾净了,新入城的门派也都很规矩;其余方面,叶池主和南宗都没有反应,也没有显露踪迹————你还有什麽想知道的吗?」
「鹿姑娘怎麽样?」
「————鹿姑娘就在楼馆歇息,只两天来一直问你消息,今天也在门外等了很久。」石簪雪道,「不过没允她进去,你样子太————其实谁都没允进去,两天来只我、白师妹,还有屈小药君见过你。」
裴液点点头:「我是担心鹿姑娘她————没事,走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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