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烟尘,咯吱吱地咬着牙,愤愤扬鞭赶上。
这个混蛋姐姐越发地不像个女人了!说得好像她与自己不是同时生的一般。
***
厉瑞年已二十,即便是皇帝即位以来大力宣扬教育,提倡育龄而婚,象他这般年纪,一般的人家也早就娶媳妇了。
但厉瑞自知自己的身体,更知道自己这犯忌讳的身份,成年以来已用“力不从心”的理由无数次婉拒了阿舅和殊娘娘的好意,这一辈子就这样吧!不必再让那一半污秽又罪恶的血脉再流传下去。
“小九,这炼气的法门我总觉得到了一个瓶颈,这些日子总是有些气血翻涌。你可有何解决之法?”
厉瑞盘膝而坐,皱眉问道。
这养生的法诀是内侍小九教的,当年小九刚跟在他身边时,有一次他咳喘发作极凶,柳太医愁白了头发,阿舅急得几夜都没睡好,坐在他的床榻旁看顾,差点把自己都累病,还是仲将军押着他去休息了半日。
厉瑞很难受,自己这付破身子拖累阿舅太多。
那时,小九突然悄悄和他说,说是他有一套养生的法决,可能可以缓和他身上的症状,但是师门规矩,不能让外人知晓。
厉瑞体弱,皇帝和仲将军也曾想让他练练武功,就算成不了什么绝世猛将,总也能强身健体,哪知他那小身板稍一劳累便躺病,也只得让他多歇息,打消了让他练武的念头。
此时听小九这么说,厉瑞不想再让阿舅多担心,彼时年纪也幼小,病急乱投医,没想那么多便试着练起了小九说的法决,这一练果然效果不错,一练就练了快十年。
小九低着头,没有回答,轻声道:“公子爷,我师傅想见您。这养生诀更深一层的法门,只有他懂。”
厉瑞睁开眼,静静地看着小九,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用十年时间来织这金钩,好手段。
小九眼中湿润,低声道:“公子爷,我师傅没多少日子了,他只想见见您。”
“好。”
小九带着厉瑞没有想法子出宫,而是带着他去了暴室。
大秦定都长安,皇宫本就是在前朝宫室的基础上扩建的,暴室原来是宫中织染之所,现在则成了干洒扫粗活内侍们的居所。
在一间窄小的宫室里,厉瑞见到了小九的“师傅”。
那是一个年纪老迈的内官,脸上的皱纹犹如干涸的沟壑,看上去似是垂垂老矣,命在旦夕,一双眼皮都耷拉下来的老眼里,却是幽深如潭,黑不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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