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正读到一半,厉瑞突地剧烈咳喘起来。
“果儿,果儿!你别动,别动,放轻松,跟着我呼,吸,呼……好,慢慢缓一缓。来人!快,快去请柳老先生……”
厉玥急得冒出一头汗,一边记着父皇教过的调息之法,帮着果儿缓和,一边让人速去请柳太医。
“……不,不碍事的。我这老毛病春秋时节就爱犯,好生歇息,吃上几剂药就,就行了。”
厉瑞连喘带咳地边说,边拉住了急得跳脚的阿玥。
柳老先生这些年边为他看诊,也教他一些医术,厉瑞本就对这些挺感兴趣,久病无聊,除了看书便是学医,这么多年过去,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,哪里还需要时时烦请师傅他老人家。
“果儿,那我今晚陪着你罢!”
“别胡闹,仲大将军不是限了你今日申时去虎啸营报道么?”
北疆近日有些不平静,突厥人被打残后,分裂成了许多部族,绝大部分越过北疆向极西极北而迁,却也有一部分桀骜不驯的凶蛮之徒躲藏入草原深处,勾结了北方更为原始野蛮的鞑靼人,就像是一群鬣狗,红着眼睛时不时蹿出来咬人。
出动大军对付这些零散的蛮子成本太高,于是打这些胡蛮成了军校生和新兵营的初练之战。
厉玥虽是大秦太子,但他的两位父亲都不想养出一个不识五谷,不懂民间疾苦,更不懂政治军事的无知废物。从厉玥懂事起,就从各方面培养,尤其管理学和军事学科,两位父亲亲身上阵教导,并且让他时不时隐藏身份去体验各种生活和经历。
今日便是厉玥随虎啸营去北疆扫荡蛮胡的日子,因此他才借着章夫子的“惩罚”跑来果儿这里,好一番撒娇。
厉玥虽是太子,入了黑甲军便是普通的一员军校生,军令如山!
“去吧!好好照顾自己,莫贪功。”
厉瑞微笑着,送走了一步一回头的小狼狗,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。
厉玥出了宫室还在不住地回头望,直到连宫门的样子都看不清了。
“没用的。”
厉珺跨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望着傻乎乎的双胞弟弟,一脸肃穆地摇摇头。
厉玥回头望着她。
“就算你不叫他哥哥,他还是会一辈子都把你当作宝贝弟弟的。啧!年少情热,火气太旺。”
厉珺淡淡地扫了一眼一脸阴沉的傻弟弟,双腿轻轻一夹,胭红的骏马急驰而去,呛得楞怔的厉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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