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杏梅看到赵长安的视线往下移,也低头望了自己写的信纸,又仰脸笑着和他说道:“哪有你这么夸姨的,人家可都认得出来。长安,就是我还是有点担忧,害怕他们不敢明着怎么着,可却敢以后背地使坏。”
“其实都是一些山里面的刁民,这些人就像他们家家户户养的狗,见到外人张牙舞爪的吠,除非你一直喂它,问题是这么多的狗你喂的过来。这些狗和狗之间又会因为吃多吃少产生纠纷,觉得你偏心从而新生怨恨,也觉得你们母女好欺负,甚至对对你们母女产生那种简直不可思议的想法,觉得人财双收,那个无赖不就在心里面有了这个苗头?所以对这些狗,只能把它们打疼打狠,打得长记性,让它们形成条件反射,见到听到想到你们母女心里面就害怕恐惧。”
赵长安看了几眼,也不好意思继续一直盯着看。
就拿着遥控器换台,一边继续说道:“至于手段你不用管,这些弱鸡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,打个电话让别人办了,保证月底你和景岫过去的时候,一个个都服服帖帖。”
“至于姨你担心的事情,这点绝对没有问题,只要选两个刺头按死,杀鸡儆猴,别的你放心都会老实的很。况且墓穴用岩石水泥加上钢筋浇筑,怎么破坏,用炸药么?”
“既然是无用功,而且又怕遭到报复,又有哪一个去做这种损不了人又利不了己,反而有可能遭到灾祸的事情。”
——
景岫洗了以后,就顺势坐在赵长安刚刚坐着的位置,看到母亲还在皱着眉思考的写,笑着说道:“姆妈,你的记忆力这么不好么,这才多长时间。”
“你知道有多少笔么,从一开始的三百五百,到后来的成千上万。”
景杏梅抬头瞪了女儿一眼,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上一红,又连忙低下头。
景岫倒没有看清楚母亲脸色的变化,她洗澡的时候取下了隐形眼镜,距离稍微远一点就视线模糊不清。
看到电视里面花花绿绿一片,问母亲:“演的啥?”
“你没戴眼镜?”
“我洗了澡还戴啥?”
景岫站起来问道:“我眼镜放哪里去了。”
景杏梅又自信的仰起头责怪女儿说道:“自己的东西放哪里都不知道,在书房的桌子上。”
看到女儿去书房拿眼镜,景杏梅也立刻站起来,脸色发红的去卧室戴Bra。
刚才赵长安坐在对面他那瞳孔猛然张大的样子,景杏梅就知道他在看啥,不过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